阴鸷大佬装纯攻略我,前男友急了

阴鸷大佬装纯攻略我,前男友急了

甜不辣Tina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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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霄,聂泽亦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甜不辣Tina”的优质好文,《阴鸷大佬装纯攻略我,前男友急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容霄聂泽亦,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你就是聂泽亦?”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聂泽亦刚踏出轿厢的脚步顿住,抬眼便见个身形纤细的姑娘站在面前。月白色旗袍衬得身姿温婉,发髻上别着枚小巧的珍珠发簪,眉眼间满是得体的笑意,不见半分唐突。“您好,我叫宋祈玉。”宋祈玉微微躬身行了个礼,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冒昧在这儿拦住您,实在抱歉。不知道您现在有没有时间?我想和您聊一下关于容霄的事,不会耽误您太久。”聂泽亦眉峰微挑,眼前的姑...

精彩试读

第二天傍晚,聂泽亦走出公司大门,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黑色宾利,那是容霄的车。

他脚步未停,像没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泽亦。”

容霄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几步追上来,拦在聂泽亦面前,身上还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显然是刚从公司过来。

聂泽亦抬眼,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波澜:“有事?”

这声疏离的询问让容霄心头一沉。

他昨晚一夜都没睡好,给聂泽亦打了无数通电话、发了无数条消息,全部都石沉大海。

此刻看着聂泽亦眼底的陌生,他才真切感受到恐慌。

“昨晚……”容霄试图解释,却被聂泽亦打断。

“容总,”聂泽亦微微侧身,想绕开他,“我还有事,先走了。”

“别走。”

容霄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执拗,“我订了你爱吃的那家粤菜馆,我们一起吃晚饭,有话我慢慢跟你说。”

聂泽亦低头看了眼被攥住的手腕,又抬眼看向容霄

容霄眼底有***,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没休息好。

可这副模样落在聂泽亦眼里,只觉得讽刺。

“不必了。”

聂泽亦挣开容霄的手,“我们分手吧。”

容霄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分手。”

聂泽亦一字一顿,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慌,“五年了,我在这段感情里问心无愧,从未有过半分亏欠。

所以结束的时候,我希望能够体面些,好歹给彼此留些能称得上‘美好’的回忆。”

晚高峰的车流声淹没了短暂的沉默。

容霄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那些准备好的解释、安抚,此刻全变成了无用的碎片。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聂泽亦认真说“结束”时,声音可以这么轻,却这么狠,好像一下就切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牵连。

“泽亦,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宋祈玉……我知道。”

聂泽亦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她是你的未婚妻,但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以后,别再联系了。”

容霄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指尖微微发颤,他想问为什么?

明明那么爱自己,为什么结束的如此决绝。

可看着聂泽亦转身的背影,没有一丝犹豫,容霄的手僵在半空,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

那些“我会处理好再给我一点时间”的话,全堵在舌尖,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晚上,容霄一个人去了会所。

夜幕像浸了墨的绸缎,沉沉压下来。

会所包厢里酒气冲天,水晶灯被震碎了一角,碎片散在地毯上,映着容霄通红的眼。

他单手撑着吧台,另一只手还攥着个空酒瓶,指节泛白,嘴里反复念叨着:“泽亦……聂泽亦……”旁边的会所经理急得满头汗,试图抢下他手里的瓶子:“容总,您喝醉了,我给您叫辆车……滚!”

容霄猛地挥手,酒瓶砸在墙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叫聂泽亦来接我!

让他来!”

经理没办法,只能拨通聂泽亦的电话:“聂总,您快来吧,容总他……他把包厢砸了,谁劝都不听,就认准要您来……”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聂泽亦平静无波的声音:“王经理,我和他己经分手了,他的事我管不了。

麻烦您找两个人送他回去,费用我来出。”

“可他不肯啊!”

王经理快哭了,“他说见不到您就把这儿掀了,聂总,您知道容总的脾气,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求求您来一趟吧,求您了……”聂泽亦捏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窗外的路灯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仅此一次。”

赶到会所时,走廊里还能听到包厢里的动静。

聂泽亦推开门,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他皱了皱眉,就见容霄正趴在吧台上,肩膀微微耸动,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泽亦?”

容霄猛地抬头,眼里蒙着层水雾,看到聂泽亦的瞬间,突然笑了,跌跌撞撞地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聂泽亦身体僵了一下,想推开他,手却被容霄死死攥住。

容霄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间,带着浓烈的酒气,嘴里胡乱说着:“别走……泽亦,不分手……我不和宋祈玉结婚了好不好……你别走……容霄,你醉了。”

聂泽亦的声音冷得像冰,“松开。”

“我不松!”

容霄反而抱得更紧,头埋在他颈窝,声音带着哭腔,“你是不是怪我……我改……我都改……别不要我……”周围的人都识趣地退了出去,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聂泽亦看着怀里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像个耍赖的孩子,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只剩一片荒芜的疲惫。

有些话,只有在醉了的时候才说得出口,而清醒的人,早己不需要了。

容霄,”聂泽亦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语气平静得像在哄一个陌生人,“我送你回家。”

容霄似乎没听清,只是喃喃着:“回……回我们的家……”聂泽亦没再说话,费力地扶着醉得站不稳的人往外走。

容霄的体重几乎全压在他身上,滚烫的体温透过衬衫传过来,熟悉得让他心口发涩。

走到门口时,容霄突然脚下一软,聂泽亦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被他反手握紧。

容霄抬起头,眼神里有瞬间的清明,带着浓重的鼻音问:“泽亦,你是真的……不要我了吗?”

聂泽亦看着他眼底的***和掩饰不住的脆弱,沉默了几秒,轻轻抽回手:“嗯。”

一个字,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容霄紧绷的神经。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撞到冰冷的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掌控欲的眼睛,此刻蒙着水雾,像被雨打湿的狼崽,狼狈又茫然地望着聂泽亦,仿佛在确认什么,又像在乞求什么。

聂泽亦别开眼,不去看他这副模样,有些情绪,一旦心软,就会重蹈覆辙。

他拿出手机,拨通王经理的电话:“给容总安排房间,费用从我这里扣。”

挂了电话,他把容霄交给路过的服务员,然后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走廊的灯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冷得像结了冰。

身后传来容霄模糊的喊声,断断续续地喊着他的名字。

聂泽亦攥紧了拳,像没听见似的,头也不回首接离开了。

容霄看着那抹背影消失在拐角,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得像破锣,在空荡的走廊里撞出回音。

刚才聂泽亦那句轻飘飘的“嗯”,像把钝刀,一下下割着他的心脏,疼得他喘不过气。

王经理带着人过来时,就见容霄蜷缩在地上,衣服皱得不成样子,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矜贵模样。

“容总,我送您去休息吧。”

容霄没理,只是盯着聂泽亦消失的方向,嘴里反复念叨着:“他不要我了……他真的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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