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娇妻:禁欲军官,请自重!

八零娇妻:禁欲军官,请自重!

风色雪拉比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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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林春花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林晚晚林春花的现代言情《八零娇妻:禁欲军官,请自重!》,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风色雪拉比”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暴雨如注,雨点疯狂地拍打着破旧的窗棂。土坯房内弥漫着一股发霉的稻草味。黑暗中,林晚晚猛地睁开双眼。后脑勺传来剧烈的钝痛,让她差点再次晕厥。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勒住,动弹不得。嘴里塞着一团散发着酸臭味的破布,令人作呕。这是哪里?她明明记得自己正在执行任务,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八零年代,靠山屯,烈士遗孤。父亲牺牲,母亲早亡,被极品奶奶和大姑收养。说是收养,其实就是当牛做马的免...

精彩试读

暴雨如注,雨点疯狂地拍打着破旧的窗棂。

土坯房内弥漫着一股发霉的稻草味。

黑暗中,林晚晚猛地睁开双眼。

后脑勺传来剧烈的钝痛,让她差点再次晕厥。

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勒住,动弹不得。

嘴里塞着一团散发着酸臭味的破布,令人作呕。

这是哪里?

她明明记得自己正在执行任务,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八零年代,靠山屯,烈士遗孤。

父亲牺牲,母亲早亡,被极品奶奶和大姑收养。

说是收养,其实就是当牛做**免费劳力。

而今天,是她十八岁的生日,也是她的“死期”。

门外传来刻意压低的说话声,混杂在雷雨声中。

那是一个尖细的女声,透着一股子算计的精明。

“王瘸子,钱带够了吗?

这丫头片子虽然瘦了点,但脸蛋那是十里八村独一份的。”

这是大姑林春花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个猥琐男人的嘿嘿笑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放心吧大姐,三百块,一分不少,只要她是黄花大闺女,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当然,为了防止她闹腾,我特意给她喂了药,这会儿正软得像滩泥呢。”

林晚晚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原主就是在这个雨夜,被这群吸血鬼亲戚卖给了隔壁村打死过两个老婆的王瘸子。

不堪受辱,原主最后撞死在了这间屋子的墙上。

既然她来了,就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她用力咬了一下舌尖,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疼痛让她昏沉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药物的残留让她西肢有些发软,但并非完全使不上力。

她借着窗外划过的闪电,快速扫视西周。

这是一间堆满杂物的柴房。

离床头不远的地面上,扔着几个摔碎的粗瓷碗片。

那是原主白天被奶奶**时摔碎的。

林晚晚屏住呼吸,身体像某种软体动物一样,艰难地向床边蠕动。

每一次摩擦,手腕上的皮肤都被麻绳磨得生疼。

汗水混合着雨水的潮气,湿透了她打着补丁的单衣。

终于,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块锋利的瓷片。

她死死扣住那块瓷片,开始切割手腕上的绳索。

麻绳很粗,瓷片割起来很慢。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木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

门开了。

一道闪电恰好劈下,照亮了门口那张满脸横肉、垂涎欲滴的脸。

王瘸子手里提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眼神浑浊不堪。

他随手关上门,插上了门栓。

“嘿嘿,小美人,让你王哥好好疼疼你。”

王瘸子**手,那双粗糙的大手就要往林晚晚身上抓来。

林晚晚停止了切割动作,身体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绳子只割断了一半。

但这足够了。

就在王瘸子扑上来的瞬间,林晚晚猛地暴起。

她手腕用力一挣,仅剩的绳索崩断。

她的身体顺势向后一滚,避开了王瘸子的脏手。

王瘸子扑了个空,整个人栽倒在满是灰尘的土炕上。

没等他反应过来,林晚晚己经抄起了床边的长条板凳。

这具身体虽然瘦弱,但她的发力技巧还在。

她没有丝毫犹豫,抡起板凳,狠狠砸向王瘸子的后脑。

“砰!”

一声闷响。

王瘸子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

鲜血顺着他的后脑勺流了下来,染红了破旧的炕席。

林晚晚大口喘着粗气,扔掉手中的板凳。

她没有看地上的男人一眼,而是快速解开脚上的绳索。

手腕上一圈血痕,触目惊心。

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关节,眼神比外面的雨夜还要寒凉。

这只是第一步。

这笔账,得好好算算。

门外,林春花正贴着门缝偷听,脸上挂着得逞的奸笑。

“这动静,看来王瘸子还挺心急。”

她喜滋滋地数着手里的几张大团结。

就在这时,屋内突然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林春花还没反应过来,木门被一股巨力从里面踹开。

这一脚力道极大,两扇木门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林春花吓得手里的钱差点掉在地上。

她惊愕地抬头,看见了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平日里那个唯唯诺诺、说话都不敢大声的侄女,此刻正站在门口。

林晚晚披头散发,衣衫虽然凌乱,却透着一股森然的煞气。

她的手里,倒提着一把生了锈的菜刀。

那是她刚才顺手从灶台上摸来的。

雨水顺着屋檐落下,在她的身前形成一道水帘。

“你……你怎么出来了?

王瘸子呢?”

林春花结结巴巴地问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林晚晚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逼近。

她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强盛一分。

那是一种真正见过血、在生死边缘徘徊过的人才有的压迫感。

“大姑,你刚才数钱的样子,真好看。”

林晚晚的声音很轻,却穿透了漫天的雨声,清晰地钻进林春花的耳朵里。

林春花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你个死丫头,反了你了!

赶紧给我滚回去伺候你男人!”

林春花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用长辈的威严压住对方。

她扬起巴掌,习惯性地想往林晚晚脸上扇去。

往常只要她一瞪眼,这死丫头就会吓得发抖。

可这一次,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冰冷的手截住了。

林晚晚的手劲大得惊人,像把铁钳一样死死扣住林春花的脉门。

“啊!

疼!

松手!

你个杀千刀的赔钱货!”

林春花疼得杀猪般嚎叫起来。

林晚晚手腕一翻,稍稍用力。

林春花整个人被迫弯下了腰,痛得眼泪首流。

“赔钱货?”

林晚晚冷笑一声,另一只手里的菜刀贴上了林春花的脸颊。

冰凉的刀锋触感让林春花的嚎叫声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刀刃。

“我是烈士子女,**每个月给我发抚恤金。”

“这十年来,抚恤金加上我爸留下的安家费,少说也有两三千。”

“这些钱,都被你们吞了。”

“现在,为了三百块彩礼,你们还要把我卖给一个**老光棍。”

“大姑,你说,到底谁是赔钱货?

谁是吸血鬼?”

林晚晚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咬字清晰。

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却让人感到一种即将爆发的恐怖。

院子里的动静终于惊动了正房里的林老太。

“大晚上的,嚎丧呢!”

林老太披着一件旧棉袄,手里拄着拐杖,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

一眼看到被林晚晚拿刀抵着的女儿,老**愣住了。

随即,她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咒骂。

“反了天了!

你个扫把星,敢对你大姑动刀子!”

“还不把刀放下!

信不信我让人打断你的腿!”

林老太一边骂,一边举起拐杖就要往林晚晚身上打。

在她眼里,林晚晚依然是那个任由搓圆捏扁的软柿子。

林晚晚根本没有躲。

她只是微微侧身,避开了要害,任由拐杖打在肩膀上。

剧痛传来,她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她就是要让这一下打实了。

借着这股力道,她猛地一把推开林春花

林春花一**跌坐在满是泥水的地上,狼狈不堪。

“打得好。”

林晚晚看着林老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奶,这一拐杖,算是还了你这十年的‘养育之恩’。”

“接下来,该算算我们的账了。”

她转身,提起地上的那一盏防风灯。

灯光摇曳,照亮了她那张苍白却坚毅的脸。

她没有理会身后两人的叫骂,而是大步走向院门口。

那里有一口破旧的大铜钟,是生产队以前用来集合社员的。

她抄起手中的菜刀,用刀背狠狠地敲响了铜钟。

“当!

当!

当!”

清脆而急促的钟声,在寂静的雨夜里传出老远。

这是警报,也是集结号。

今晚,她要把这层遮羞布彻底撕下来。

她要让整个靠山屯的人都来看看,这林家究竟是人窝,还是狼窝。

林春花和林老太脸色大变,想要冲上来阻拦。

林晚晚手中的菜刀在雨夜中划出一道寒光。

“谁敢上来,我就砍谁。”

“反正我也活不成了,拉两个垫背的,不亏。”

那股不要命的狠劲,硬生生地逼停了两个泼妇的脚步。

村民家的灯光一盏盏亮起。

嘈杂的脚步声和询问声开始向这边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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