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龙

侦龙

牡丹苏公主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4 更新
2 总点击
唐越杰,马啸天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侦龙》本书主角有唐越杰马啸天,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牡丹苏公主”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疼。唐越杰睁开眼时,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字。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又胡乱拼回去,每一寸皮肉都在叫嚣。他躺在一片潮湿的泥地上,鼻尖萦绕着腐烂菜叶和污水沟混在一起的腥臭味。天是灰蒙蒙的,细雨像细针似的扎在脸上。他撑着手臂坐起来,身上那件原本雪白的长衫沾满泥污,袖口撕裂了一块。环顾西周——窄得只能容两人并肩的巷道,两侧是低矮的瓦房,墙皮剥落得露出里面的黄泥。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猫从垃圾堆里窜过去。“这是何处…”他...

精彩试读

疼。

唐越杰睁开眼时,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字。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又胡乱拼回去,每一寸皮肉都在叫嚣。

他躺在一片潮湿的泥地上,鼻尖萦绕着腐烂菜叶和污水沟混在一起的腥臭味。

天是灰蒙蒙的,细雨像细针似的扎在脸上。

他撑着手臂坐起来,身上那件原本雪白的长衫沾满泥污,袖口撕裂了一块。

环顾西周——窄得只能容两人并肩的巷道,两侧是低矮的瓦房,墙皮剥落得露出里面的黄泥。

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猫从垃圾堆里窜过去。

“这是何处…”他喃喃自语。

记忆的最后画面,是那匹接引他升入神界的白马。

马夫打瞌睡,天马受惊,眼前骤然撕裂开一道刺目的光…然后就是这里。

“大哥。

你醒了。”

(本想用过去的称呼,可这肉身习惯使然)粗犷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一个壮汉拨开晾在竹竿上的***,猫着腰钻进来。

这人足有八尺高,肩膀宽得几乎塞满巷子,穿着一身粗布短褂,露出的手臂肌肉虬结。

长相倒是憨厚,浓眉大眼,此刻正咧着嘴笑。

唐越杰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是…那匹马?”

“大哥好眼力。”

壮汉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天马化形,得找个肉身。

这具身子原主是个码头苦力,昨天累死了,我就…借来用用。

大哥叫我马啸天就行。”

唐越杰扶着墙站起来,雨水顺着额发往下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修长,干净,但确实是有血有肉的凡人之躯。

“我们坠入凡间了。”

“是。”

马啸天收了笑容,表情沉重起来,“是我的错。

马夫打瞌睡,我没控好方向,撞进了时空乱流…大哥,按规矩,你本该去神界就位的,现在困在这破地方,我…无妨。”

唐越杰打断他,目光投向巷口外隐约传来的喧闹声,“既来之,则安之。

此地…似乎不太平。”

他迈步往外走。

腿脚有些虚浮,但还能稳住。

马啸天赶紧跟上,像座铁塔似的护在他身侧。

巷子外是一条稍微宽些的街道,两侧挤满摊贩。

卖菜的、修鞋的、补锅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行**多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脸色蜡黄。

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巡捕叼着烟,大摇大摆地走着,摊贩们见了都赶紧低头。

唐越杰的目光扫过街道。

左边第三摊卖菜的妇人,手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有新鲜泥土——今早刚从地里摘的菜。

右边修鞋的老汉,右脚鞋底磨损严重——是个跛子。

斜对面那个穿绸缎长衫的中年男人,袖口有墨渍,右手食指中指有茧——读书人,常握笔。

这是…观察力还在。

他正想着,前方突然炸开一声哭嚎。

“长官。

冤枉啊。

我真没偷钱。”

一个约莫五十岁的干瘦老头跪在地上,怀里死死护着一个布包。

三个巡捕围着他,为首的是个*******,一脚踹在老头肩膀上。

“没偷?

这包是从王老爷家后墙根捡到的。

里头少了二十块大洋。

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

“我…我就是捡的。

我打开看的时候,里头就这么多钱。”

“放屁。”

胖子巡捕啐了一口,抽出腰间的**,“老子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高高扬起。

周围的人群瞬间散开一圈,没人敢上前。

摊贩们低着头假装忙活,行人加快脚步绕开。

只有几个半大孩子扒在墙角偷看。

唐越杰的眉头皱了起来。

“大哥。”

马啸天压低声音,“咱们初来乍到,别管闲事吧?

这肉身虽然结实,但也架不住枪子儿…”话音未落,那**己经重重砸下。

老头惨叫一声,额头裂开道口子,血哗啦流下来。

胖子巡捕还要打第二下。

“且慢。”

声音不高,温润平和,却像根针似的扎进混乱的场面里。

所有人都愣了愣。

胖子巡捕扭头,看见一个穿着脏污长衫的年轻书生走过来,身后跟着个铁塔似的壮汉。

书生脸上还沾着泥,但腰杆挺得笔首,眼神清亮得吓人。

“你谁啊?”

胖子巡捕眯起眼。

“过路人。”

唐越杰走到近前,目光先落在老头身上——额头伤口深,但没伤到骨头。

怀里布包露出半截,里头是些零散铜板和几张毛票。

“过路人就滚一边去。”

另一个瘦高个巡捕骂道,“巡捕房办案,闲杂人等闪开。”

唐越杰没理他,而是看向胖子巡捕:“这位官爷,你说他偷了二十块大洋?”

“是又怎样?”

“证据呢?”

胖子巡捕气笑了,指着布包:“这就是证据。

从王老爷家后墙捡的贼赃。”

唐越杰点点头,蹲下身,从老头怀里轻轻抽出布包。

老头想护,但看见他的眼神,莫名松了手。

布包摊开在地上。

三张一毛的毛票,十七个铜板,还有半块干硬的窝窝头。

“二十块大洋,”唐越杰抬起头,“若真偷了,为何不连夜逃走?

还留在此地摆摊卖红薯?”

他指向老头身后——一个破旧的独轮车,车上摆着几个烤得焦黑的红薯。

胖子巡捕一愣,随即吼道:“那是他胆子小。

还没来得及跑。”

“那这窝窝头,”唐越杰捏起那半块硬得像石头的东西,“偷了二十块大洋的人,还啃这个?”

围观人群里传来低低的笑声。

胖子的脸涨成猪肝色:“你…你是什么东西。

敢质疑巡捕房办案。”

**转向唐越杰

马啸天一步踏前,蒲扇般的大手首接攥住**。

胖子巡捕用力抽了抽,纹丝不动。

“松手。”

瘦高个巡捕拔出了枪。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马啸天

空气凝固了。

唐越杰慢慢站起身,拍了拍长衫下摆的泥。

他的动作很从容,仿佛指着他们的不是枪,而是根稻草。

“官爷,”他看向胖子,“你说这包是从王老爷家后墙捡到的。

王老爷家…在何处?”

“东街。

怎么着?!”

“东街离此地三里有余。”

唐越杰指了指老头的脚,“你看他的草鞋,鞋底磨损,但泥是新鲜的黄泥——今早他只在这条街走动过。

鞋帮上的青苔,是城南乱葬岗才有的那种。

一个早上既去了城南乱葬岗,又去了东街三里外的王老爷家,还来得及烤一车红薯…这位老伯莫非会飞?”

(本回未完待续)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