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他又在试探我

王爷他又在试探我

玖玖说说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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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遥,林婉儿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玖玖说说的《王爷他又在试探我》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地狱归人------------------------------------------。,剖开肺腑,把五脏六腑都搅成血沫。阮遥猛地睁开眼,眼前是绣着缠枝莲纹的帐顶,茜素红的纱幔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色泽。她愣住,呼吸急促起来,手不受控制地摸向自己的脖颈——皮肤光滑,没有窟窿,没有汩汩涌出的黑血。。,锦被从身上滑落。环顾四周,紫檀木雕花拔步床,床侧小几上摆着汝窑天青釉的香炉,一缕极淡的安息香正袅袅...

精彩试读

第一步棋------------------------------------------。,那股甜腻气味直往鼻腔里钻。阮遥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舒展开,将汤盅轻轻搁回托盘边缘。“这汤……似乎有些烫口。”她声音温软,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妹妹辛苦熬的,我待会儿凉些再好好品尝。昨夜确实没睡安稳,这会儿倒有些饿了,想先用些清粥小菜。”,很快又漾开:“是我心急了,总想着让姐姐早些用了安神。那我让厨房把粥菜送来?不必麻烦妹妹。”阮遥转向云袖,“云袖,你去小厨房看看。”。林婉儿站在那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那盅丝毫未动的汤,指尖蜷了蜷。。“姐姐,”林婉儿挨着阮遥坐下,语气亲昵又带着试探,“昨日诗会上,陆世子那首咏兰诗,真是才情斐然。好些姑娘私下都说,姐姐与陆世子站在一起,真真是一对璧人呢。”。,面上却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垂眸不语,只伸手去拨弄妆台上的一支玉簪。前世,她就是被这些似是而非的玩笑话,一点点架到了“非君不嫁”的境地。“妹妹慎言。”她声音低低的,“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我们能随意议论的。陆世子……自是好的,但这话传出去,于他名声有碍。”,既未否认陆明轩的“好”,又撇清了自己的主动,还将重点落回了“父母之命”和“名声”上。,还想再说什么,云袖已端着粥菜回来了。阮遥顺势起身,走到桌边坐下,慢条斯理地用起早膳,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见阮遥专心用饭,并无多谈的意思,只得起身,语气依旧柔婉:“那姐姐好生用膳,我先回去了。汤记得喝。妹妹慢走。”
帘子落下,隔绝了那道纤细身影。阮遥放下银箸,目光落在那盅逐渐冷却的汤上。
“云袖,”她唤道,“把这汤……悄悄处理了。莫让人看见。”
云袖愣了一下,虽不明所以,但见小姐神色凝重,便郑重应下,端起托盘退了出去。
屋里终于只剩她一人。
阮遥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左手无意识地抚上右手腕内侧那颗淡痣。破坏婚事,是第一步。必须尽快,在父亲彻底敲定之前。
陆明轩如今正忙着准备春闱,想要个“清流岳家”的名头助力。对她,对阮家,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而父亲阮敬亭,看重陆家门第与陆明轩的“才名”,这桩婚事在他眼中,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硬抗不行。她得让父亲自己动摇。
辰时三刻,阮遥换了身素净的藕荷色衣裙,去正院给父亲请安。阮敬亭刚下朝回来,正在书房看书,见她进来,只略抬了抬眼。
“父亲安好。”阮遥规规矩矩行礼。
“嗯。”阮敬亭放下书,打量她一眼,“脸色还是不大好。昨日没歇息妥帖?”
“许是春日困乏,并无大碍。”阮遥温声答了,走上前,看似随意地替父亲整理了一下书案上略显凌乱的公文。指尖拂过最上面一份时,她状似无意地开口,“父亲下朝这般早,今日朝中无事么?”
“能有何事。”阮敬亭端起茶盏,“左不过是些老生常谈。”
阮遥轻轻“哦”了一声,手下动作不停,将几本摊开的书册合拢归位。她语气放得极轻,仿佛只是随口闲聊:“女儿昨日听婉儿表妹提起,说是在外头茶楼,似乎瞧见陆世子与几位友人小聚,其中一位……气度不凡,瞧着不像寻常书生。”
阮敬亭喝茶的动作微顿。
阮遥仿若未觉,继续道:“表妹也是听旁人嚼舌,说那位公子……隐约有些像宫里某位贵人的做派。她年纪小,不懂事,当新鲜事儿说与我听。我却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阮敬亭声音沉了沉。
“女儿愚钝,只是想着,”阮遥抬起眼,目光清澈,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陆家是勋贵,陆世子又是要考功名的人,结交友人自当谨慎。若是寻常文士便罢,若是与天家贵胄过从甚密……咱们阮家世代清流,父亲向来教导女儿要持身中正,远离党争。女儿是怕……万一有些捕风捉影的闲话传出去,于陆世子仕途无益是小,若是连累父亲清誉,或是让人误会咱们阮家也有什么倾向,那可如何是好。”
她语速平缓,字字句句都在为阮家、为父亲、甚至是为陆明轩“考虑”,挑不出半分错处。
阮敬亭没说话,指腹缓缓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眉头渐渐锁紧。书房里静得能听见铜漏滴答的水声。
许久,他才沉声道:“婉儿那丫头,在外头听了些不三不四的话,你也跟着瞎操心。陆家家教严谨,明轩那孩子自有分寸。”
话虽如此,可他眉宇间的凝重并未散去。
阮遥知道,种子已经埋下了。父亲最看重什么?阮家百年清流门第的声誉,还有他自己在朝中“不偏不倚”的立身之本。任何可能危及这两点的苗头,都会让他本能地警惕。
“是女儿多虑了。”阮遥适时地垂下头,做出乖巧认错的模样,“只是关心则乱。父亲教训得是。”
阮敬亭摆摆手,似乎有些疲惫:“罢了,你也是好意。回去歇着吧。”
“女儿告退。”
退出书房,春日暖阳落在身上,阮遥却觉得指尖依旧冰凉。她慢慢走回自己院子,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午后,陆明轩派人送来了东西。
是一个精致的锦盒,由陆府一个体面的管事妈妈亲自送来。云袖将人引到外间,阮遥隔着帘子见了。
“阮姑娘安好。”管事妈妈笑容满面,话语恭敬,“我家世子爷昨日得了一枚上好的羊脂玉佩,玉质温润,雕工精巧,世子爷说……说与姑娘气质相合,特命老奴送来,给姑娘赏玩。世子爷还附了张笺子。”
云袖接过锦盒和那张洒金花笺,递到阮遥手中。
阮遥打开锦盒,一枚白玉佩静静躺在丝绒垫上,玉质的确极好,莹润无瑕,雕着缠枝莲纹,寓意“清廉”。花笺上是陆明轩俊逸的字迹,抄录了一首咏玉的典雅诗句,字里行间透着含蓄的倾慕与风雅。
前世,她收到这份“礼物”时,是怎样的欣喜羞涩?只觉得他体贴文雅,连寓意都选得这般用心。
如今再看,只觉得讽刺。缠枝莲,清廉?他陆明轩也配提这两个字。
阮遥指尖抚过冰凉的玉佩,忽然手一滑。
“啪嗒”一声轻响,玉佩从锦盒边缘滑落,掉在铺着绒毯的地上。声音不大,却让外间的管事妈妈和云袖都惊了一下。
“哎呀!”阮遥低呼一声,忙弯腰去拾。云袖抢先一步捡起,仔细看了看,松了口气:“小姐,没摔坏,只是沾了些绒絮。”
阮遥接过玉佩,指尖微微发颤,脸色似乎更白了些。她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带着惊魂未定的惶然。
“妈妈,”她声音有些发虚,看向帘外的管事妈妈,“实在对不住。我今日也不知怎的,总是心神不宁,手脚发软……这般好的玉,在我手里竟差点摔了。这……这恐是不祥之兆。我这般状态,实在不敢唐突世子美意,更怕损了这玉的灵性。”
她将玉佩轻轻放回锦盒,连带着那张花笺,一起推给云袖,语气歉疚又坚决:“劳烦妈妈,还是原样带回去吧。替我多谢世子爷,就说……阮遥福薄,近日精神不济,恐冲撞了美玉,待日后……日后再说吧。”
管事妈妈愣住了,这送出去的礼,哪有原样退回的道理?还是以这种“不祥”为由。可看着帘后阮遥那苍白脆弱、泫然欲泣的模样,又想起听闻这位阮姑娘昨日确实“梦魇惊着了”,话便堵在了喉咙里。
“这……阮姑娘言重了,不过是一块玉……”
“妈妈,”阮遥打断她,声音轻颤,“请您务必带回去。我心意已决。”
话说到这份上,管事妈妈也不好再劝,只得接过云袖递回的锦盒,脸色有些尴尬地告辞了。
人一走,阮遥脸上那点惶然脆弱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走到窗边,看着那妈妈出了院门,眼底一片冰封的平静。
退回玉佩,理由充分,未曾撕破脸,却明确传递了疏离与拒绝。陆明轩那样心思敏感又多疑的人,不会察觉不到。
第一步棋,落子了。
她倒要看看,这位温润如玉的陆世子,收到被退回的“定情信物”,脸上那副完美无瑕的面具,还能不能戴得那么稳。
几乎能想象出,他捏着那枚冰凉玉佩时,眼底一闪而过的疑虑与阴霾。
阮遥嘴角极轻地扯了一下,那弧度冰冷,没有半分温度。
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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