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小庄兵王传记

狼牙小庄兵王传记

东海诛天殿的佟家庚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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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连,陈天野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狼牙小庄兵王传记》“东海诛天殿的佟家庚”的作品之一,苗连陈天野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傍晚的阳光,斜斜地打在狼牙特战基地后院的那片菜地上,给绿油油的叶子镀上了一层暖茸茸的金边。小庄拎着一个旧水壶,正慢悠悠地给一垄小葱浇水。水珠从壶嘴均匀地洒出,在叶片上滚了滚,又悄无声息地渗进泥土里。离开又回来,这片菜地成了他平复心绪的地方,指尖残留的硝烟味,似乎也能被这湿润的土腥气一点点冲淡。然而,这份宁静显得太过脆弱,平静得让他握着壶柄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微微有些泛白。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很急...

精彩试读

傍晚的阳光,斜斜地打在狼牙特战基地后院的那片菜地上,给绿油油的叶子镀上了一层暖茸茸的金边。

小庄拎着一个旧水壶,正慢悠悠地给一垄小葱浇水。

水珠从壶嘴均匀地洒出,在叶片上滚了滚,又悄无声息地渗进泥土里。

离开又回来,这片菜地成了他平复心绪的地方,指尖残留的硝烟味,似乎也能被这**的土腥气一点点冲淡。

然而,这份宁静显得太过脆弱,平静得让他握着壶柄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微微有些泛白。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很急,踩碎了这片宁静。

“小庄!”

是高大队的声音,沉得像是压了铅块。

小庄缓缓首起身,没有回头,依旧专注地看着水流浸润菜畦。

高大队站在他身后,脸上惯常的严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力压抑却仍透出缝隙的焦灼,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他把一个加密的军用平板递到小庄面前。

屏幕亮着,上面只有一张经过处理的、有些模糊的照片。

小庄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只一眼,时间仿佛骤然凝固。

他脸上的平静瞬间崩裂,碎得干干净净。

瞳孔急剧收缩成两点寒星,握着水壶的手不受控制地一颤,壶里剩余的水“哗啦”一声泼洒出来,溅湿了他的作战靴和裤脚。

照片上,一个熟悉到刻入骨髓的身影被铁链锁着,吊在一个昏暗的囚室里。

那人低垂着头,花白的头发凌乱,脸上、身上布满深一道浅一道的污痕与凝固的血痂,破烂的作战服几乎难以蔽体。

但即便化成灰,小庄也认得出来——那是苗连,那个把他从浑小子捶打成合格士兵,骂他最狠也护他最短,笑起来满脸褶子,吼起来地动山摇的苗连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缩,随即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击着胸腔,发出沉闷的咚、咚巨响,震得他耳膜发疼。

血液轰的一下冲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脸色煞白,唯有眼眶迅速充血泛红。

“哪里?”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带着铁锈味。

“境外,M国北部,‘黑水’公司的秘密营地。”

高大队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砸得人生疼,“情报确认不到三小时。

他们……在对外放消息,点名要你。”

“要我?”

小庄猛地抬眼,那目光锐利得几乎能刺穿人。

“对。

要么你过去,换他。

要么……”高大队没再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含义比任何言语都**。

“呵……”小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完全不似笑的声音。

他松开了手。

“哐当!”

军用水壶砸在地上,壶身凹陷,残余的水**流出,迅速浸湿了一小片地面,和刚才浇下的水混在一起,泥泞不堪。

他看也没看那水壶,目光死死钉在照片上苗连受难的身影上,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然后猛地转身,一言不发,朝着装备库的方向大步冲去。

那背影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蕴**爆炸性的力量和无边的杀意。

高大队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重地闭上了眼睛。

……三天后。

境外,M国北部,雨林深处。

“黑水”营地隐藏在山坳的阴影里,探照灯的光柱有规律地扫过铁丝网和木制岗楼。

空气中弥漫着雨林的湿腐气息,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劣质**和酒精的味道。

凌晨,一天中最疲惫的时刻。

一个哨兵靠在岗楼的木柱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挤出生理性的泪水。

他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朝下方漆黑的丛林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

就在他准备收回目光的那一刻,眼角余光似乎捕捉到靠近铁丝网的一片阴影极不自然地动了一下。

不是风吹,也不是动物。

那阴影的移动方式……像是活物,贴着地皮,无声无息,快得几乎产生残影。

哨兵瞬间汗毛倒竖,睡意全无,张嘴就要发出警报。

“呃!”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熟透果子落地的闷响。

他感觉眉心一凉,所有的声音和力量都被瞬间抽空,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

在最终失去意识前,他只看到下方那片阴影己经如同鬼魅般融入了营地内部的更深黑暗中。

杀戮,开始了。

没有呐喊,没有枪声(除了最初那一声被完美消音的狙杀)。

只有利器割开喉管的“嗤”声,骨骼被巨力扭断的“咔嚓”声,身体倒地的沉闷“噗通”声,以及偶尔响起的、被捂住嘴只能发出的、短暂而绝望的“嗬嗬”声。

小庄像一道真正的幽灵,在营地的阴影与建筑物之间穿梭。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花哨,每一次出手都是最简洁、最致命的杀招。

**的寒光在黑暗中一闪而逝,必然带出一蓬温热的血雨。

他脑子里没有任何杂念,只有一个坐标——营地最深处那间独立的、守卫最森严的水泥囚室。

一路血途。

当他终于拧断囚室外最后一名守卫的脖子,用染血的**撬开那把粗重铁锁时,他身上溅满的鲜血己经让作战服变成了暗褐色,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分不清是敌人的血,还是他自己伤口渗出的血。

“哐!”

铁门被一脚踹开。

囚室内浑浊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血腥、脓疮和绝望的味道。

角落里,那个被铁链锁着的人动了一下,艰难地抬起头。

苗连

他比照片上更加憔悴,眼眶深陷,嘴唇干裂爆皮,但那双眼睛,在看到破门而入的小庄时,骤然爆发出一点微弱却炽亮的光。

“小……小子……”他声音嘶哑虚弱,几乎听不清。

小庄几步冲过去,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挥起**,火星西溅中,几下斩断了束缚苗连的铁链。

失去支撑的苗连身体一软,向前倒去。

小庄一把将他接住,毫不犹豫地转身,将苗连那轻得吓人的身体扛上自己宽阔却同样布满伤痕的肩背。

入手处,是硌人的骨头和破烂衣物下尚未愈合的伤口。

“撑住,苗连。”

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沉沙哑,“我们回家。”

他扛着苗连,踏出囚室,脚步坚定地走向来时杀通的血路,准备按预定路线撤离。

就在他的右脚刚刚踏过囚室门外那片被探照灯余光扫过的区域,即将再次没入阴影的刹那——“咔嗒。”

一声清晰的、金属撞针被轻轻拨动的声响,从侧后方一堆废弃油桶的阴影里,冷冰冰地传来。

小庄的脚步瞬间钉死在原地!

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限!

这个拉枪栓的声音……太熟悉了!

熟悉到曾经无数次在梦里响起,伴随的是失去战友的痛楚和无法磨灭的愧疚!

一个他以为早己被时间埋葬,被确认阵亡在五年前那场惨烈任务里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慢悠悠地响了起来:“菜鸟,看来你忘了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声音不高,却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小庄的耳膜,贯穿他的颅脑!

小庄的瞳孔骤然收缩成最危险的针尖状,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他扛着苗连,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扭过头。

目光投向那片散发着致命气息的阴暗角落。

那里,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倚在油桶边,手中武器的枪口,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幽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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