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忘月:那只狐与她的厨子郎君

九尾忘月:那只狐与她的厨子郎君

奇妙团团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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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清,苏綩娩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奇妙团团”的优质好文,《九尾忘月:那只狐与她的厨子郎君》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顾长清苏綩娩,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青丘残火,落凡小狐------------------------------------------,名青丘。,灵草为茵,千年万载的古木直插云霄,枝桠间垂落的狐火如星辰明灭,这里是九尾天狐世代栖息的神域,是万族敬仰的妖族圣地。,生来便执掌天地灵气,通幻术,掌空间,凝月华,一脉传承,血脉至尊。,盛极必衰,亘古不变。,再无半分往日的仙雾缭绕,祥和安宁。,焦黑的木屑伴随着滚烫的火星在狂风中飞舞,昔日温...

精彩试读

厨居暖榻,狐心暗记------------------------------------------,像是一层柔软的云,将苏綩娩整个人都裹在了其中。,拍打在木窗上,发出簌簌的轻响,可那刺骨的寒冷,却再也无法靠近她分毫。,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米面香、肉汤香,还有男子身上清浅干净的皂角气息。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酿出了人间最安稳的烟火气,一点一点,熨帖着她濒死过后依旧紧绷的心神。,不仅填满了她空竭已久的腹胃,更像是一股暖流,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缓缓滋养着她几乎枯竭的经脉。作为上古九尾天狐,她自幼享用的是青丘灵泉滋养的仙果,是日月精华凝结的蜜露,何曾沾过这般人间凡俗的吃食。,就是这最普通的肉汤与肉泥,让她尝到了从未有过的踏实。,却带着一股能安抚灵魂的温柔。,琉璃色的狐眸轻眨,目光落在不远处忙碌的男子身上。,身姿挺拔,动作从容不迫。一身素色布衫洗得发白,却干净整洁,袖口沾着点点面粉,非但不显狼狈,反倒让他身上那份温润气质,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亲切。,眉目清隽,鼻梁挺直,唇线柔和,侧脸的轮廓在灶台暖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温和无害。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看起来只懂烹煮吃食的男子,会在风雪之中毫不犹豫地救下一只素不相识的小狐,还这般细致耐心地照料。,轻轻颤动了一下。,便居于青丘仙境,身为九尾天狐遗脉,她是整个狐族捧在掌心的少主。族人敬畏她,宠溺她,护着她不染凡尘,不沾纷争。可那场突如其来的浩劫,毁了她的一切,昔日恭敬的族人倒在血泊之中,巍峨的青丘神殿化为一片焦土,那些曾经的温情,转眼便成了锥心刺骨的回忆。、逃亡、封印、重伤。,在绝望之中苟延残喘,看尽了人心险恶,尝遍了世态炎凉。人类的贪婪,修士的掠夺,异族的落井下石,早已让她对这世间,尤其是对人类,筑起了层层高墙。、戒备、疏离,是她坠落后唯一的底色。,却像是一道不合时宜的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了她漆黑一片的世界。
没有杀意,没有贪婪,没有算计。
只有纯粹的善意,与不加掩饰的温柔。
苏綩娩一动不动地趴在软榻上,看似慵懒休憩,实则神识高度清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顾长清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目光的停留,能听出他语气里全然的怜惜,能察觉到他周身没有丝毫恶意的气息。
这份温柔,太过干净,干净到让她不知所措。
顾长清擦干净最后一只瓷碗,将它们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橱柜里,随后便转过身,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软榻上的小狐身上。见她睁着眼睛,安安静静地趴着,没有挣扎,也没有惶恐,他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醒了?”
他缓步走过来,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她一般,“身子可还难受?伤口疼不疼?”
苏綩娩听不懂他口中所有的词汇,却能从他温和的语调、放松的眉眼之中,感知到并无恶意。她只是抬着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琉璃般的狐眸里,映着他温润的身影,清澈而专注。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注视一个人类。
也是第一个,让她生不出丝毫恨意的人类。
顾长清见她只是望着自己,不闹也不动,模样乖巧得让人心软。他蹲下身,与软榻持平,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她雪白的狐耳。
指尖的温度温热干燥,触碰到耳廓的那一刻,苏綩娩浑身细微地一颤,本能地想要躲闪。可那触感太过温柔,没有半分强迫,她僵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有躲开,只是耳尖微微泛红,悄悄耷拉了下来,平添了几分软态。
顾长清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心头微暖,语气愈发柔和:“别怕,我不会伤你。”
他轻轻顺着她背上的狐毛,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这里是长清居,是我的小店,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不用再受冻,不用再挨饿,也不用再怕被人欺负。”
“我会护着你。”
一句我会护着你,轻飘飘的,却带着沉甸甸的暖意,直直撞进苏綩娩的心底。
在那片尸横遍野的青丘土地上,她的族人也曾这样对她说过。
可那些承诺,都随着那场大火,化为灰烬。
她以为,此生再也不会听到这样的话,再也不会拥有这样的庇护。
却没想到,在万里之外的人间小镇,在一个素昧平生的人类厨子口中,她再次听到了这让她心动又心痛的话语。
苏綩娩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掩去了眸底一闪而过的水光。
她将小脸轻轻埋进柔软的棉絮里,汲取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
顾长清见她不再戒备,反而透着一股依赖的模样,心中更是柔软。他起身,从内室取来一块更加厚实柔软的绒毯,轻轻盖在了小狐的身上,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他站起身,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我去灶台看着火,有事……我便在你身旁。”
说完,他便轻手轻脚地走向灶台,没有再过多打扰。
苏綩娩趴在温暖的绒毯之下,听着他沉稳的脚步声,听着柴火燃烧的噼啪轻响,听着汤锅微微沸腾的声音,整颗心,前所未有地安定下来。
她这一生,尊贵过,辉煌过,也绝望过,痛苦过。
却从未有过一刻,像现在这样,安稳、放松,且……心安。
青丘没了,族人没了,修为没了,血脉封了。
可在这间小小的长清居里,她好像,又有了一处可以容身的地方。
有了一个,愿意护着她的人。
苏綩娩缓缓睁开眼,狐眸之中,不再是全然的绝望与戒备,而是多了一丝极淡的光亮。她死死记住了这间弥漫着烟火气的食铺,记住了这张温暖柔软的榻,记住了那碗暖胃的肉糜,更记住了那个眉眼温润、语气温柔的男子。
顾长清。
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默念这个名字。
救命之恩,庇护之情,温柔之谊。
苏綩娩,纵然如今沦落至此,也绝不会忘记。
这份温暖,她记下了。
这份安稳,她贪恋了。
这个人,她也……放在心上了。
接下来的时日,顾长清用行动,一点点印证着他那句“我护着你”的承诺。
他似乎天生便擅长照料,细致周到,无微不至。
每日清晨,天还未亮,顾长清便起身准备食材,他从不会忘记给她准备一份温热软糯的吃食,有时是肉汤泡饭,有时是煮烂的薯泥,有时是剔干净刺的鱼肉,每一样都清淡适口,最适合她如今虚弱的身子。
喂食的时候,他总是极有耐心。
会坐在软榻旁,一勺一勺慢慢递到她嘴边,眼神专注,从不催促。若是她一时闹脾气不肯吃,他也不恼,只是温声哄着,语气轻柔,直到她张口为止。
白日里,顾长清在店中忙活,接待镇上的客人,苏綩娩便安安静静地趴在角落的软榻上,陪着他。
客人多的时候,店里热闹非凡,饭菜香气四溢,人声鼎沸。她便趴在那里,看着他在灶台前后忙碌,看着他熟练地切菜、翻炒、盛盘,看着他对每一位客人温和浅笑,语气温和。
他的刀工极好,运刀如风,切出来的姜丝细可穿针,土豆片厚薄均匀。明明是沾满烟火气的厨子,可他举手投足之间,却自有一番沉稳气度,绝非寻常市井之人。
苏綩娩常常就这样一看便是一整天。
她看着他被灶台暖光映得柔和的侧脸,看着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他忙碌之余,总会下意识转头望向她的方向,确认她安然无恙,才会放心地继续忙活。
每一次目光交汇,每一次温柔的注视,每一次细致的照料,都像是一根细小的棉线,在她心底缠绕、打结,一点点织成一张名为依赖的网。
她开始习惯他的存在。
习惯清晨醒来时,第一眼看到他温柔的眉眼;习惯白日里陪着他守着这间小小的食铺;习惯傍晚时分,他抱着她,坐在院中的梅树下,轻轻顺着她的狐毛,低声说着话——虽然她听不懂全部,却能感受到那份独有的温柔。
她习惯了他的温度,习惯了他的气息,习惯了他的呵护。
习惯了这份,人间独有的烟火温柔。
店里没有客人的时候,顾长清会坐下来,给她处理腿上的伤口。他不知从哪里寻来的草药,捣碎了,轻轻敷在她的伤口上,清凉舒缓,能缓解不少疼痛。他的动作极轻,生怕弄疼她,敷好药,再用干净的布条细细缠好,手法熟练而温柔。
“伤口好得很快。”他一边缠布条,一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再过几日,应该就能痊愈了。”
苏綩娩乖乖趴在他膝头,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弄。
狐眸微微低垂,望着他专注的侧脸,心底一片温热。
她活了这么久,被族人捧在掌心,被众星捧月,可从未有人,像他这样,把她当成一只弱小无助的小兽,这般细致入微、全心全意地照料。
没有尊卑,没有身份,没有血脉,没有利用。
只是单纯地,对一只捡来的小狐好。
这份不掺任何杂质的温柔,是她在满目疮痍的绝望里,抓到的最温暖的浮木。
她开始贪恋这份温暖,贪恋这份安稳,贪恋这个叫顾长清的男子,给予她的所有温柔。
曾经筑起的高墙,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与照料中,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恨意被温柔抚平,戒备被耐心融化,疏离被陪伴驱散。
苏綩娩知道,自己不该轻易相信一个人类。
青丘的血海深仇还未昭雪,追杀她的人还在暗处窥探,她的身份一旦暴露,必将引来杀身之祸。她应该远离人群,应该藏得更深,应该对所有人类保持警惕。
可她做不到。
做不到抗拒他的温柔,做不到离开这间充满暖意的长清居,做不到离开这个拼尽全力护着她的男子。
顾长清于她而言,早已不是一个随手救下她的人类厨子。
他是她堕入人间后的第一束光,是她绝境之中的第一份救赎,是她颠沛流离之后,第一个可以安心依靠的港*。
这份恩情,这份温柔,这份安稳,早已深深烙印在她的狐心之上,永生永世,无法磨灭。
夜幕渐渐降临,小镇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变得安静下来。
顾长清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关上店门,将漫天夜色与寒风隔绝在外。屋子里灯火柔和,暖意融融,依旧是那片让人安心的烟火天地。
他像往常一样,给苏綩娩准备了夜宵,细心喂她吃完,又给她换了伤口上的草药。
一切收拾妥当,他将小狐轻轻抱在怀里,走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
夜色静谧,梅香浮动。
顾长清低头,看着怀中安安静静的小狐,指尖温柔地顺着她雪白的狐毛,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往后,就叫你阿娩吧。”
他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宠溺,“阿娩,以后有我在,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苏綩娩窝在他温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听着他为她取的名字,狐眸微微睁大。
阿娩。
那是她的名字。
是青丘覆灭之后,第一次有人,这样温柔地唤她。
她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发出一声细小微软的呜咽,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依赖。
顾长清被她蹭得心头发软,低头,在她柔软的狐耳上,轻轻落下一个无声的触碰。
夜色渐深,温柔绵长。
苏綩娩闭上眼,将整张脸埋进他的怀抱,牢牢记住了这份怀抱的温度,记住了这个名字,记住了这份独属于她的温柔。
厨居暖榻,烟火人间。
她的狐心,在这一刻,彻底为这个男子沦陷。
她知道,自己这一生,恐怕都离不开这份温暖,离不开这个救下她的厨子郎君了。
只是她尚且不知,这份岁月静好的陪伴,这份温柔安稳的日常,终究只是短暂的表象。
人间的风雨,江湖的暗流,早已在暗处悄然酝酿,用不了多久,便会冲破这片平静,席卷这间小小的长清居,将她与他,一同卷入无边的风浪之中。
而此刻沉浸在温暖与安稳里的她,还未曾意识到,一场围绕着她灵狐身份的危机,正在小镇的角落,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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