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灭国后,我成为女帝贴身侍卫

一枪灭国后,我成为女帝贴身侍卫

爱不得舍不得 著 玄幻奇幻 2026-03-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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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浩,陈五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一枪灭国后,我成为女帝贴身侍卫》,主角分别是刘浩陈五,作者“爱不得舍不得”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残阳如血------------------------------------------,浸透了玄铁重甲。,看着眼前或坐或卧的四十三人。人人带伤,甲胄裂着口子,刀刃卷了边,战马三天前就杀了充饥。寒风卷过山林,刮得脸生疼,却吹不散浓得呛人的铁锈味和死气。,在冷空气中瞬间散成雾。。,已经十年。从边军小卒,凭着不要命的狠劲和脑子里那些零碎的、超前的见识,一路踩着尸山血海,爬到凌霄帝国虎威将军的位置,...

精彩试读

一枪万丈------------------------------------------,残阳落在甲胄上,染得一片血红。,像漫过平原的黑色潮水,无声压到城下。肃杀之气凝得像实质,压得城头守军喘不过气,连旌旗都蔫蔫垂着,唯有中央那杆绣着落日图腾的大*,在风里猎猎狂舞,张扬着征服者的气焰。,数骑缓缓出列。为首的青年金冠束发,穿玄色蟠龙战袍,腰佩镶玉长剑,面容俊美带点阴柔,嘴角挂着猫戏老鼠般的笑意。他是落日帝国三皇子,此番大军的统帅慕容皓。身侧半步远,一灰袍老者凌空虚踏,离地尺余,周身气息与天地隐隐相合,正是断魂峡一掌葬送凌霄三十万大军的大宗师阴无*。再往后,是几名气息沉凝的亲卫将领。,目光轻易锁定了被众将簇拥的明黄身影。哪怕隔得远,强敌环伺,那女子依旧站得笔直,像风雪里不肯弯折的玉竹。三年帝王生涯,让那张绝美的脸褪去了青涩,只剩冰封的威仪,深入骨髓的疲惫,还有此刻决绝的平静。“城上可是凌霄女帝武灵心陛下?”慕容皓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城上城下,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看着城下毁了她数十万大军的仇敌,玉手在袖里攥得死紧,指甲几乎刺进掌心。可她的声音依旧平稳,清越如冰泉击石,同样传遍四方:“既知朕在此,落日皇子又何必多问。好气度。”慕容皓抚掌轻笑,眼里却没半分暖意,“陛下巾帼不让须眉,撑持残局三年,实属不易。本王素来怜香惜玉,不忍见佳人香消玉殒,更不忍凌霄帝都化为焦土。故此,愿给陛下和满城军民一条生路。”,笑容扩大,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开城门,献降表。陛下随本王回落日帝国,本王以侧妃之位待之。如此,凌霄可存宗庙,百姓可免兵灾。如何?”,将领们怒目圆睁,恨不得生啖其肉。侧妃之位,不仅是要**,更是要把他们陛下的尊严踩进泥里,碾碎凌霄最后一丝国格。,笑意极淡,却冷得让身边老臣都心底发寒。她没有暴怒,没有斥骂,只是轻轻抬起下颌。“朕,武灵心,凌霄帝国第十七代国君。”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敲在每个凌霄将士的心头,“**之日,于太庙告慰列祖列宗,此生与国同休,与民共济。朕只有站着死的凌霄女帝,没有跪着生的**侧妃。”,扫过慕容皓,最终落在凌空而立的灰袍老者身上,眼底是刻骨的恨与无力,声音却愈发铿锵:“凌霄城在,朕在。城破,朕殉国。唯死而已,何惧之有!陛下!吾皇万岁!”城头守军被这决绝的话语激得热血上涌,悲愤怒吼声震云霄。**之危在前,女帝的气节,成了他们最后的精神支柱。,只剩阴冷的讥诮:“冥顽不灵。给过你机会了。”他微微侧首,对身旁的灰袍老者恭敬道,“阴老,看来还是要劳烦您,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认清现实。”,浑浊的眼珠里是视万物如蝼蚁的漠然。他甚至没看城头一眼,只是随意抬起枯瘦的右手,对着那高达十丈、厚逾三尺的北城门,凌空轻轻一推。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刺眼的光芒,只有一股无形却浩瀚如山的力量,轰然压下。
那历经数百年风雨的北城门,发出一连串不堪重负的**。门上的铜钉率先崩飞,厚重的铜皮像纸糊般向内凹陷破裂,内部的铁木结构接连断裂,无数木屑混着金属碎片向内激射。
不过一息,两扇巨大的城门连同门后的横栓、抵门的顽石,一同向内粉碎崩塌。烟尘冲天而起,碎石断木如雨砸落,露出后面空荡荡、通往城内的绝望通道。
城门,破了。被一位大宗师,隔着数百步随手一推,便化为满地狼藉。
城头上,武灵心身体剧烈一晃,脸色惨白如纸。最后一道物理和心理上的屏障,碎了。她甚至能看到烟尘后,落日骑兵脸上**兴奋的表情。两行清泪终于从她凤眸里滑落,砸在冰冷的城砖上。
天,要亡我凌霄帝国么。她喃喃自语,声音低不可闻,满是悲凉与不甘。
“哈哈哈哈哈!”慕容皓纵声狂笑,长剑出鞘直指崩塌的城门洞,“全军听令!进城!敢有抵抗者,格杀勿论!生擒武灵心者,封万户侯!”
“杀!”蓄势已久的落日先锋铁骑,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数千精锐骑兵像黑色的钢铁洪流,带着践踏一切的气势,朝着洞开的城门发起冲锋。铁蹄叩击大地,整面城墙都在颤抖。
城门内的凌霄守军,早已被大宗师那非人的手段夺了心魄。此刻面对汹涌而来的铁骑,虽在将领的催促下勉强结阵,可阵型摇摇欲坠,人人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就在此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一个身影从城门内侧慌乱的守军后面,分开人群缓步走了出来。
他走得不快,一步一步踏在碎石尘土里,脚步沉稳得像钉在地上。穿一身旧的玄黑铁甲,护心镜上有模糊的虎头纹路,边角带着划痕和锈迹,却透着一股血火磨出来的肃杀。脸上盖着一张青面獠牙的金属面具,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平静无波的眼眸。
他手里握着一杆通体黝黑、毫无装饰的长枪,枪尖斜指地面。
就这样,一个人,一杆枪,迎着数千奔腾而来的铁骑,逆着人流向前走去。
“那是哪位将军?”有士兵愣住,低声问同伴。没人认得这身甲胄,更没人认得面具后的脸。可那份在绝境里依旧从容向前的姿态,却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在所有惶恐的守军心里,炸开一丝微弱的涟漪。
将军向前了。纵然不知他是谁,那便跟着吧。
崩溃边缘的军阵,奇迹般稳住了些许。残存的士兵握着发颤的兵刃,下意识跟着那孤身向前的背影,重新压紧了阵型。
刘浩对身后的一切恍若未觉。他的目光透过面具,越过奔腾的铁骑,越过傲立军前的慕容皓,最终落在了凌空虚踏的阴无*身上。
就是此人,断魂峡一掌,三十万大军,兵败如山倒。
面具下,他的表情无悲无喜。只有体内那如同沉寂火山般的力量,开始缓缓流转,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江河奔涌般的轰鸣。
百丈,八十丈,五十丈。铁骑越来越近,狰狞的面孔,雪亮的马刀,已清晰可见。
三十丈。刘浩停下了脚步。
握枪的手动了。他抬手将斜指地面的长枪抬起,枪尖对准奔腾的铁骑,简简单单向前一刺。
没有怒吼,没有花哨的起手式,可枪尖刺出的瞬间,前方的空气猛地扭曲压缩,轰然炸开。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枪波脱枪而出,向前席卷。
冲在最前的数十骑连人带马,瞬间被狂暴的力量震得粉碎,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枪波去势不减,一路向前,所过之处,人马、兵刃、地面砖石,尽数化为齑粉。直到冲入落日军阵万丈之远,才渐渐消散。
大地上,留下了一道宽二十丈、长万丈的笔直沟壑。沟壑里空无一物,连尘埃都被抹得干干净净。
风停了。整个天地都静了下来。城上城下数十万人,鸦雀无声。只有那道沟壑,像一道狰狞的伤疤,无声诉说着刚才那一击的恐怖。
慕容皓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惊骇。身边的亲卫将领个个面无人色,牙齿打颤。就连一直神色漠然的阴无*,也猛地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城门处那个持枪的身影。灰袍无风自动,一股源自本能的恐惧,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他是大宗师,全力一击也能造成巨大破坏,可绝不可能如此轻描淡写,如此干净利落。那枪波里的力量,是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层次。
刘浩缓缓收回长枪,依旧斜指地面。枪身黝黑,不起半点波澜,仿佛刚才那毁**地的一击,与它毫无关系。
他抬起脚,继续向前走去。踏过沟壑的边缘,踏着被无形力量碾压得坚实无比的地面,朝着前方一片死寂的黑色军阵,一步一步稳稳走去。
脚步落在死寂的大地上,发出轻轻的嗒嗒声。可这声音,听在落日数十万大军耳中,却比之前万马奔腾的战鼓,更加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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