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乱世天骄,改命蔡文姬

三国:乱世天骄,改命蔡文姬

明心邀月 著 历史军事 2026-03-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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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曹冲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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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军事《三国:乱世天骄,改命蔡文姬》,讲述主角曹操曹冲的甜蜜故事,作者“明心邀月”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建安十二年的漳水河畔,风拂过水面,漾开细密的波纹。**,衣袖被风微微鼓起。,指向泊在岸边的那艘木船,声音清朗如击玉:“称象之法,其实只需三步。”,只有流水潺潺。“先引象登船,于船舷刻下水位痕迹。”,目光扫过众人,“而后驱象离船,改载石块,直至船身沉至先前刻痕之处。,累计其重,便是象重。”,片刻寂静,随即赞叹声如潮...

精彩试读

------------------------------------------,压下唇边将起的弧度,重新看向垂首而立的长子:“汝弟皆已明志,为兄者竟无言乎?”,一子主和,只待曹丕落子。“父亲明鉴。”,“儿以为……远征疲师,恐非上策。”,曹操既未赞许亦未斥责,只缓缓捋须道:“吾帐前五谋,除奉孝主战外,余者皆言不可。”,他的目光如细密的网,掠过每张年轻的面庞。,眉梢有极淡的喜色闪过,旋即没入恭顺的垂眸里。。,神色疏懒如观台上戏。,面上不见半分涟漪。——能藏住心思,已是难得。,在他眼中也自有别样聪慧。,本就是最不讲道理的秤砣。“既知众议,”,“尔等可要改易前论?”
他将谋臣们的争执摊开,再度抛回儿子们面前。
风往哪边吹,草该向哪边倒,他想看看这些嫩芽底下,究竟扎着多深的根。
目光如轮,又一次碾过长子紧绷的脊背。
阿翁,朝中既多以为不妥,此事想来确有难处,儿臣仍持原议。
曹丕垂首答道。
在他眼中,****唯**一人主战。
荀彧、荀攸等重臣皆不赞同,此战多半无从谈起,自己又何必逆势而行。
曹操面上波澜不惊,心底已为长子烙下“从众”
二字。
这孩儿未言半句不战的道理,仅因众臣摇头便随声附和。
为君者最忌受制于人,如此姿态令他暗自蹙眉。
打!不服便打!曹彰声如洪钟:给儿五万精兵——
罢了罢了。
曹操摆手截断话头,暗笑自己竟对这莽夫抱有期待。
次子同样未说出半分道理,只知逞血气之勇。
儿臣亦不改初衷。
曹植从容拂袖:纵使满朝皆请出征,儿仍以为不必。
袁绍尚败于父亲掌中,其二子何足道哉?此后不过塞外苟延残喘,再难窥视中原。
曹操微微颔首。
三子至少给出了见解,且不为外议所移。
可惜……这见解恰与己心相悖。
他心底那簇战火从未熄灭——莫说袁氏遗患,单是乌桓屡犯边关,便该彻底拔除。
故而对曹植,他嘉许其态度,却难认同其言。
目光终又落回幼子身上。
冲儿,你呢?可要改主意?
曹冲自然不会改。
**、乌桓二词入耳,他眼前已浮出“遗计定辽东”
五字。
此战必打,而那位奇谋之士亦将在此途陨落——这段往事他太熟悉。
儿仍主战。
稚音斩钉截铁。
曹操眼底倏然漾开笑意。
曹丕瞥见父亲神色,心头猛地一沉。
那你说说,为何非战不可?曹操倾身向前:须知朝中多以为远征凶险,你的道理何在?
因乌桓绝料不到我们会去。
曹冲双眸清亮:塞外胡骑素来自恃来去如风,只当他们南下劫掠的份。
若阿翁主动挥师北进,便是攻其无备,必收奇效。
况且乌桓不除,边患永无宁日。
日后阿翁若想挥鞭南下,岂非要时时忧心背后利箭?故儿以为——此患当根除。
曹操南征已是注定之事,否则何来后来的赤壁烽烟。
曹冲话音落下,曹操眼中笑意漫开。
这幼子一番话,字字句句都敲在他心头最*处。
不仅未受旁人左右,更将出兵缘由说得透彻,连“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的兵家要诀都信手拈来,俨然一份无可挑剔的应对。
北征乌桓之念早已在他胸中盘桓,如今经曹冲一点,更是铁了心肠。
曹操从不因这儿子年幼便轻忽其言——正相反,此子慧黠早熟得近乎妖异,他的见解反倒常被曹操暗自掂量。
当年官渡决战前夜,曹操举棋不定,帐中诸人皆以为此战凶多吉少。
谁知那时才五岁的曹冲,竟抢在**之前道出一番“十胜十败”
之论,听得满座愕然,皆视其为天授之才。
后来战事果如所料,曹操得胜归来,连日抱着幼子不肯松手,逢人便夸自家孩儿独具慧眼,有洞见先机之能。
其实曹冲当年并未多言战略,只抛出那“十胜十败”
鼓舞军心。
他心中明镜似的:此战父亲必胜,又何须画蛇添足?若因自己妄加干涉而搅乱天命,反为不美。
况且五岁稚童纵有神童之名,真要指点军机,曹操未必肯信,更不可能带他亲赴沙场。
所以点到即止,既振士气,又添声名,便是恰到好处。
自那以后,曹操再未将他当作寻常孩童看待。
“冲公子此言,某不敢苟同。”
程昱当即出列反驳,“劳师袭远,实非上策!”
一旁曹丕眼底微亮,巴望着这位重臣能杀杀弟弟的风头。
“昔年卫青七出塞外,霍去病逐敌至狼居胥山,正是屡次远征方绝匈奴之患。”
曹冲不慌不忙,声调清朗,“若今日纵容乌桓坐大,来日必成心腹大患,到时追悔何及?”
程昱言远征不可行,他便抬出汉武旧事。
“然而文景两朝休养生息,方为孝武皇帝积下远征之本。”
荀攸从容接话,“如今明公家底,较之当年武帝,犹有不及。”
“荀大夫所言极是。”
曹冲嘴角轻扬,“可今日之乌桓,又岂比得当年一统草原的匈奴?不过辽东一部而已。”
“远征耗费甚巨,钱粮当用于征讨各路诸侯才是。”
贾诩抚须缓言。
“贾先生出自凉州,想必亲历过羌乱之祸。”
曹冲转向他,姿态仍是不卑不亢,“若非皇甫嵩当年率军平叛,恐怕凉州早已不复归汉家版图。
此时若不击乌桓,辽东危矣。”
贾诩年少时曾亲历羌乱,险些丧命于刀兵之下,全凭急智谎称是段颎外孙才唬住羌人,捡回一条性命。
眼见未能说动曹冲,他与几位同僚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荀彧。
“冲公子,如今府中存粮并不充裕……”
荀彧终是缓缓开口。
“令君方才也说,只是‘不充裕’,而非‘已耗尽’。”
曹冲含笑应道,“您有王佐之才,堪比萧何,怎会被区区粮草调度难住?”
荀彧一时语塞。
这般赞誉令他进退两难——若是否认,未免显得矫情;若是坦然受之,又似不够谦逊。
他只得摇头轻叹,不再多言。
“好,说得好!”
曹操见四位谋士皆被幼子说动,不由捋须大笑,眉目间尽是欣慰,“终究是麟儿看得透彻。”
笑声未落,他神色忽转严肃,对着其余三子沉声道:“你们年岁更长,见识反倒不及幼弟。
从明日起都给我闭门读书,好好修习学问。”
曹冲面上仍带着温润笑意,另外三人却已面红耳赤,低头盯着鞋尖。
堂中寂静了片刻。
终究是曹丕最先恢复从容,躬身道:“父亲教诲,孩儿谨记。
日后定当勤勉修习,多向冲弟请教。”
“嗯。”
曹操略一颔首,“时辰不早,都回去歇着吧。”
待诸子退去,曹操转向五位谋臣,指节轻叩案几:“诸位觉得,麟儿这番见解如何?”
“冲公子虽年少,眼界却极深远,实乃真知灼见!”
**当即应和。
无他,曹冲主战之议正与他心意相通。
“冲公子确非常人,有龙凤之姿。”
余下几人也纷纷颔首。
纵然意见相左,他们仍愿坦然承认这少年不凡。
然而称赞归称赞,立场却未动摇。
“主公还请再三思量!”
程昱再度恳切进言,眉间深锁,显然仍不赞同远征乌桓之策。
“恳请主公三思!”
荀彧、荀攸、贾诩三人齐声附和。
反对之声依旧恳切。
曹操摆了摆手:“今日已晚,诸位先回吧。”
**唇角微扬,笑而不语。
他心中明了,大势已定。
其余四人相视苦笑,终是行礼告退。
廊庑之外,曹丕三人并肩而行。
“可恨!当真可恨!”
曹彰几乎咬碎牙关,“我恨不能立时掐死那小子!”
白日里刚被曹冲截去一桩婚事,入夜前又被迫作陪衬,显出其才智过人——以曹彰烈火般的性子,如何能忍。
“慎言!”
曹丕低斥,“自家本事不及人,怨不得旁人。”
在外人面前,曹丕从来谨言慎行。
他那深沉的城府,从不允任何话柄落下。
“二哥,”
曹植忿然道,“总不能任他这般张扬下去。
如今风头都被他占尽,二哥得快些想个法子,也好煞煞他的气焰。”
曹丕沉默片刻,心底那股压不住的念头又翻涌上来。
是该挫一挫仓舒的锋芒了,他想。
若任由那孩子这般耀眼下去,再过几年,嗣子之位恐怕再无悬念。
他抬眼看向两位弟弟,缓缓开口:“听闻铜雀台不日便将落成,父亲届时必设宴庆贺。”
曹植眸光倏然一亮:“既有盛宴,岂能无文章助兴?”
“此事非子建莫属。”
曹彰抚掌笑道,“若能在宴上献出惊世之作,定能教那小子黯然失色。”
曹丕却正色摆手:“三弟此言差矣。
四弟献文,是为贺父亲高台落成,尽人子孝心,与其他无关。”
他语调平稳,字字恳切,仿佛真只是一片纯孝。
曹彰与曹植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二哥向来如此,话总要裹上层光鲜的绸缎。
“二哥放心。”
曹植当即起身,“我这就回去潜心构思,必为父亲呈上一篇足以传世的辞赋。”
曹丕含笑颔首:“父亲见了,定会感念子建的孝心。”
寥寥数语间,三兄弟已悄然织就一张无形的网,只待宴席之上,将那过于夺目的幼弟轻轻笼入阴影之中。
***
次日清晨,曹操用罢早膳,刚踱至前院,许褚便上前禀报:“主公,北边的人接回来了。”
“嗯。”
曹操目光悠远,似穿过岁月望见了什么旧影,“待车驾至城门时来报,我亲往相迎。”
“喏。”
许褚抱拳领命。
“记得唤上冲儿。”
曹操又特意叮嘱,“让他随我同去。”
“末将领命。”
交代完毕,曹操步入厅中主位。
案几上竹简堆积如山,皆是待他批阅的政务文书。
如今的他,正站在一生中最意气风发的峰峦之上。
历时七载,他终于将那个“袁”
字从河北大地彻底抹去。
冀、青、幽、并四州相继归入囊中,广袤河北尽成治下。
也正因此,他毅然将重心从许都北迁至邺城。
此举背后的深意,明眼人皆能窥见一二。
昔**需要“汉室”
这面大旗,需要借天子之名号令诸侯。
如今最强的敌手袁绍已亡,袁氏余烬亦被风吹散。
放眼天下,再无一人可与他争锋。
一统江山,似乎已是迟早之事。
既如此,便该早做绸缪。
将根基扎在河北沃土,与许都那位日渐黯淡的天子缓缓割席。
邺城,将成为他全新的棋盘——而这片山河,也将孕育出一个崭新的国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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