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满级易筋经,小龙女麻了
,开口问道。:“既然看中的是这支玉箫,自然要比一比谁更配得上它。”。**技艺,系统出品,从无次品。,他来自那个娱乐**的二十一世纪,脑子里记的曲子数不胜数。**,这中年人还真未必是他对手。“好,那就比**!”。
中年**喜,当即抚掌大笑:“痛快!除了这支玉箫,咱们再添点彩头如何?”
“前辈想赌什么?”
觉察对方并无敌意,叶成的胆气也壮了起来。
“我若输了,这箫我买来送你;你若输了,便反过来送我。
如何?”
“行。”
叶成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中年人随手将玉箫放回原处,朝躺椅上的店主扬声道:“老板,这支替我们留着,稍后便来取。”
店主依旧懒洋洋躺着,只抬手挥了挥,表示知道了。
“前辈稍等。”
叶成忽然想起自已手头没箫,便顺手从旁边取了支竹箫,问店主:“老板,这支什么价?”
店主眯眼瞅了瞅:“那个便宜,六钱银子。”
叶成利落付钱,拿起竹箫出了店门。
中年人心里有些纳闷,不知他为何选这样一支普通的竹箫,但他性子洒脱,也懒得多问。
两人对视一眼,中年人率先纵身而起,施展轻功掠去。
叶成不甘示弱,运转内力,轻巧地跟了上去。
不多时,二人已立在一处山崖上。
暮色渐沉,天光柔和地铺开。
“这一路,老夫故意提了几次速。”
中年人忍不住叹道,“没想到小兄弟不过后天五重境界,竟能稳稳跟上。
想必在轻功上下过苦功,才有这般造诣吧。”
叶成只是笑笑,没接话。
他取出刚才买的竹箫,中年人也同时拿出了自已惯用的玉箫。
一见叶成真要用那支**无奇的竹箫比试,中年人顿时面露愕然:“小兄弟,你莫非打算就用这支竹箫与我比?”
面对质疑,叶成坦然点头:“我只有这支。”
“你难道没有自已用惯的箫?连比试都得临时买一支?”
中年人实在不解,“你该不会……平时很少**吧?”
在他想来,真正精通此道的人,日常必定常加练习才是。
因此身边总该带一管箫的。
他说这话时,声调里透出几分惋惜。
叶成想了想。
“确实……平日很少**。”
不过这并不要紧。
自从习得**之技,无论是心头还是指尖,都仿佛已演练过千万遍一般。
只要手中有箫,他就能奏出绝妙的曲调。
“那你为何还答应与我比试?”
听得叶成的回答,中年男子难掩失望。
先前叶成爽快应战,他还以为遇上了真正的高手,心中满是期待。
谁知对方竟说没怎么吹过箫。
这一盆冷水泼下来,满心的热情霎时凉了半截,着实不是滋味。
“你既不常**,怎敢接下我的挑战?连我提出的赌注也一口答应——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是的富家子弟罢了!”
“这场比试,不比也罢。
我看你也不配拥有那支玉箫。”
中年男子素来心直口快,此刻心中不快,便径直数落起来。
叶成却拍了拍他的肩:“我虽不常吹,你又怎知一定能胜我?”
中年男子几乎要笑出来。
一个年轻小子,口气竟如此之大,实在荒唐。
看来不是人傻钱多,而是太过自负了。
“前辈请听便是。”
叶成语气笃定。
中年男子倒被勾起几分好奇——这少年哪来的底气,觉得自已绝不会输?
只见叶成执起竹箫,凑到唇边,试探性地吹出几个零碎的音。
中年男子索性将玉箫插回腰间,双手一抱,摆出看戏的姿态。
试过竹箫的音准后,叶成放下箫管,沉吟起来。
曲目众多,该奏哪一首才好?
中年男子冷笑:“就这?已经结束了?”
“还没,容我想想吹什么。”
叶成仍旧若有所思。
中年男子撇了撇嘴。
“好,我洗耳恭听。”
他嘴上这般说,心里却暗道:这戏做得倒足,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几时。
叶成思量片刻。
既然难以抉择,便奏前世箫曲之首——《凤凰台上忆**》罢。
心意既定,他缓缓举起竹箫,再度贴近唇边。
下一刻,一缕悠远的箫声荡开,漫过整座山崖。
箫音入耳,中年男子骤然色变,随即神情渐转柔和,不知不觉已沉浸其中。
叶成的箫声时而清越,时而激昂,高低回旋,婉转逶迤,似在倾诉对故人无尽的怀念。
朦胧暮色里,那箫音格外牵动愁肠。
一曲终了,叶成徐徐吐息,放下竹箫。
转头看去,那中年男子竟已泪流满面。
此曲《凤凰台上忆**》原依李清照词意谱成,尽是深切的思忆之情。
叶成凭其**的**技艺,将曲中情致演绎得透彻入骨。
而那中年男子本就是通晓音律之人,如何抵挡得了这般箫声?
曲子里那份沉甸甸的情意,任谁都能听得分明。
“前辈……您怎么……”
叶成看着眼前这位大宗师眼角闪动的泪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迟疑片刻,试探着开口:“是觉得要输给我了么?其实胜负本是常事,不必挂怀。”
中年男子抬手抹了抹脸,朝他摆摆手。
“你这曲子……是在想念什么人吧?”
他嗓音有些哑,“原先我只当你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却没想到……箫声竟能如此动人。
那份思念亲人的心意,深得叫人心里发酸。
是我输了。
你的狂,有狂的底气。”
他说得坦然,败便败了,并无遮掩。
只是眼底那层浓得化不开的哀伤与牵挂,始终没有散去。
“前辈也在思念谁吗?”
叶成这才恍然。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
“想我妻子。”
他低声道,“还有我那不听话的女儿——她与我闹脾气,从家里跑出来了。
我这一趟,便是出来寻她的。”
“离家出走的女儿?”
叶成心头猛地一跳。
在他知晓的那些江湖旧事里,最有名的一桩女儿出走案,莫过于黄蓉。
而黄蓉的父亲,正是黄药师。
再看年纪与时机,无一不对得上。
眼前这人,恐怕就是东邪黄药师了。
黄药师一生仅此一女,妻子生产时故去,他便未再续弦。
想到此处,叶成暗暗吸了口气——这可至少是大宗师级别的人物,自已竟与他比试箫艺,还赢了。
黄药师又擦了擦眼角。
“十几年了,就我们父女俩相依为命。”
他像是憋了许久的话终于找到人倾诉,“前些日子吵了一架,她便赌气走了。”
箫声太动人,反倒勾起了他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对着这**的年轻人,竟不由自主说了许多。
叶成露出了然的神情。
原来此时的黄蓉尚在少女年纪。
他起初有些诧异,转念一想,这世界本就是诸多江湖交汇之处,与原本的传闻略有出入,也不奇怪。
“前辈不必过于忧心,小姑娘玩累了,兴许自已就回家了。”
见黄药师神色黯然,叶成轻声劝慰。
黄药师长长舒了一口气,情绪似乎平复了些。
“也是。
老夫本也只是顺路寻访,谁知小兄弟一曲箫音勾魂摄魄,惹得我这思念之情翻涌难抑,这才失态了。”
他摇了摇头,忽然又笑起来,“罢了罢了,不提这些。
小兄弟的箫艺实在令老夫大开眼界,心服口服。
我这就回去将那支玉箫买来赠你。”
他惆怅来得汹涌,去得也干脆,转眼又恢复了那副疏朗不羁的模样。
叶成坦然领受这份赠礼的承诺。
正要作别,黄药师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黄老邪摆弄着手里的玉箫,忽然侧过脸来看向叶成:“老夫近来谱了支新曲,总觉着有几处不对劲,像鞋里进了沙粒似的硌得慌。”
他顿了顿,箫管在指间转了个圈。
“小友若得闲,帮老夫听听?”
叶成一时没接上话。
这倒稀奇——东邪黄药师何等人物,竟会向个初识的年轻人讨教音律?
“前辈说笑了。”
叶成拱手,“晚辈于箫道不过略知皮毛,岂敢妄言指点。”
他向来懂得江湖深浅。
话留三分,人留一线,这是乱世里最朴素的保命道理。
黄药师眉头一皱,玉箫在掌心轻轻一敲。
“过谦便是虚伪了。”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你若只算略懂,老夫岂非成了聋哑之辈?”
那日桃林听箫,叶成的功力他已见识过。
此刻话说得直白,倒有七分是真心赏识。
江湖上有点本事就鼻孔朝天的年轻人他见多了,这般沉得住气的反而少见。
不等叶成再推辞,黄药师已将箫抵至唇边。
箫声起时,桃枝上的雀儿扑棱棱飞走了一片。
叶成听着听着,神色渐渐变得微妙。
这曲子他太熟了——正是系统所赠的《碧海潮生曲》。
只是此刻的版本还生涩,几处转折像勉强拼接的断木,少了水到渠成的流畅。
箫声在某个陡峭的高音处突兀地断了。
“最后这段,”
黄药师摩挲着箫身,眼里有罕见的困惑,“老夫琢磨月余,总觉差了口气。
小友以为该如何接续?”
他问得自然,仿佛眼前不是初出茅庐的少年,而是平辈论道的知音。
这般心性,倒真配得上“东邪”二字。
叶成作势沉吟片刻。
“此曲如潮生海上,情致缥缈处确有浪卷云舒之妙。”
他斟酌着词句,“只是有几处气韵流转,晚辈或有不同想法。”
说罢取过自已的竹箫。
这一次的箫声与先前截然不同。
同样的旋律骨架,却在叶成指间生出绵延不绝的潮汐——初时微波轻漾,渐次推成雪浪,至**处轰然拍岸,余韵却化作退潮时沙滩上细密的泡沫,一寸寸润进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