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之外
我好像魂穿了？------------------------------------------，闹钟响了第三遍。，坐起身来，感觉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棒子，嗡嗡作响。"嘶……"他**太阳穴，怀疑自己是不是昨晚打游戏打得太晚了。。凌晨两点，他还在和某个副本 *OSS 死磕，最后以团灭告终。关掉游戏时，他还发誓以后再也不熬夜了——这种誓言他发过至少三十次。，林默照了照镜子。，脸色苍白，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这真的值得吗？"他问镜子里的自己。。，抓起书包出门。母亲在厨房里喊他："默默，吃了早饭再走！""来不及了妈！要迟到了！"他一边穿鞋一边回应。"那带上这个！"母亲小跑着追出来，往他手里塞了个还冒着热气的**子，"路上吃，别饿着。"，心里一暖。，不管他多晚睡，第二天早上都会准时起来给他做早饭。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挺**的，明明知道父母辛苦，却控制不住自己熬夜。"行了，快走吧。"母亲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今天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没有，可能就是没睡好。"林默含糊其辞。
"那你今晚早点睡，别老玩手机。"
"知道了知道了。"
他敷衍着出了门。
教室里的喧闹声扑面而来。
早自习还没开始，同学们三五成群地聊着天。有人在补作业，有人在吃早饭，还有人趴在桌上补觉。
林默走到自己的座位，把书包往桌斗里一塞，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早啊。"同桌苏晴跟他打了个招呼。
苏晴是个很安静的女生，齐肩短发，戴一副细框眼镜，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她和林默从高一开始就是同桌，两人关系还算不错——至少比和班上其他同学要好。
"早。"林默有气无力地回应。
"你脸色不太好。"苏晴看了他一眼，"生病了？"
"没有，熬夜了而已。"
"打游戏？"
"……你怎么知道？"
苏晴翻了个白眼："除了打游戏，还有什么能让你明知道第二天要上课还熬夜？"
林默无法反驳。
他趴在桌上，想把包子吃掉，但脑袋还是晕得厉害。胃里也没什么食欲，包子拿在手里，半天没咬下去。
"你真的没事吧？"苏晴看他这样子，有点担心。
"没事，就是有点头晕。"林默说，"可能是起太猛了。"
他说着抬起头，正好对上苏晴的目光。
就在那一瞬间，世界突然翻转了。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有人按下了一个开关，林默的意识瞬间被抽离，然后又塞进了另一个容器里。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发现自己正坐在座位上，但视角不太对劲——他正在看自己。
不，准确地说，他正在看"林默"。
那个趴在桌上、脸色苍白、手里拿着包子的"林默"。
"？？？"
林默内心闪过一万只***。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揉眼睛，结果发现抬起来的是一只女生的手——纤细、白皙，手腕上还戴着一个粉色的发圈。
这不是他的手。
"我这是……"林默愣住了，"我这是在苏晴的身体里？"
他——现在应该是"她"——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而对面趴着的，是"林默"。
这什么情况？
魂穿？夺舍？还是我其实一直在做梦，现在还没醒？
林默——或者说，占据着苏晴身体的林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触感是真实的。皮肤细腻温热，指尖能感受到细微的纹理。
他又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疼。
"这**……"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但声音是苏晴的声音，听起来毫无威慑力。
对面的"林默"突然动了一下。
然后，那个"林默"缓缓抬起头，用一种极其迷茫的眼神看向"苏晴"。
等等。
林默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他在苏晴的身体里，那对面的"林默"是谁？
下一秒，他感觉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拉扯了一下，整个世界再次翻转。
等林默再次恢复意识时，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原来的身体里。
他正趴在桌上，手里还拿着那个包子。苏晴坐在他旁边，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看着他。
"你……"苏晴欲言又止。
"我怎么了？"林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自己还是自己。
"你刚才……"苏晴皱着眉头，"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林默心里咯噔一下。
"说不上来。"苏晴盯着他看了半天，"就是感觉……刚才的你，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林默咽了咽口水。
"你想多了吧。"他干笑两声，"我就是头晕了一下。"
苏晴没说话，但眼神里明显写着"我不信"三个字。
林默不敢再看她，低下头假装吃包子。
但实际上，他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刚才那是什么情况？
他……魂穿了？穿到了苏晴的身体里？
这听起来像是三流网络小说的设定，但刚才的经历又真实得不容置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晴身体的触感，能看到"自己"趴在桌上的样子，甚至能感受到苏晴身体的某些——呃，生理特征。
"这算不算**啊？"林默在心里嘀咕，"我会不会被雷劈？"
他偷偷瞥了苏晴一眼。
苏晴正在看书，但注意力明显不在书上，时不时会看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林默心里发虚，不敢再多想。
也许……也许只是我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他这么安慰自己。
第一节课是数学。
数学老师是个中年妇女，姓王，教学经验二十余年，最大的特点就是眼神犀利，能在教室后排准确抓到开小差的同学。
林默平时数学还不错，但今天他完全听不进去课。
他满脑子都是早上的经历。
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是真的，那他岂不是可以随意切换到别人身体里？这能力也太逆天了吧？
如果是假的……那问题就更严重了，他可能需要去医院看看精神科。
"林默。"
王老师突然点了他的名。
林默猛地站起来："到！"
全班哄堂大笑。
"到我什么到？"王老师推了推眼镜，"我让你回答问题，不是点名。"
"啊……"林默一脸茫然，"什么问题？"
"这道题，上来做。"王老师指着黑板上的一道函数题。
林默硬着头皮走上讲台，拿起粉笔。
题不难，但他现在脑子乱成一团麻，想了半天也没写出个所以然来。
"行了，下去吧。"王老师叹了口气，"上课别走神。"
林默灰溜溜地回到座位上。
苏晴在旁边小声说："你今天真的不对劲。"
"……我知道了。"
课间休息时，林默决定做个实验。
他需要确认早上的经历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他应该还能再"魂穿"一次。
怎么触发呢？
林默回忆了一下早上的情况。
当时他……抬头，和苏晴对视了。
所以触发条件是眼神接触？
听起来很扯淡，但超自然的事都发生了，再扯淡的设定也不是不能接受。
林默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苏晴。
苏晴正在做题，感受到他的目光，抬起头来："干嘛？"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然后——
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默有点失望。
果然只是幻觉吗？
"你到底要干嘛？"苏晴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没事，就想看看你。"林默下意识地说出了作死台词。
苏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你……你有病吧！"她抓起书砸了林默一下，"别打扰我做作业！"
林默被砸得脑瓜子嗡嗡的，但心里却有点高兴。
因为刚才被砸的时候，他注意到苏晴耳朵红了。
这反应……不像是装的。
中午放学，林默和苏晴一起走出教室。
"你今天下午请假吧。"苏晴突然说。
"为什么？"
"你这状态怎么上课？"苏晴白了他一眼，"回家睡觉去。"
"那你陪我一起请假？"林默贱兮兮地问。
"我为什么要陪你一起请假？"
"因为你要照顾我啊。"
"……你脑子烧坏了吗？谁要照顾你。"
两人一路斗嘴走到校门口。
分别时，苏晴突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林默："你真的没事吧？"
"真没事。"林默说。
"那……那你今天晚上早点休息。"
"知道了。"
苏晴点点头，转身走了。
林默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一件事。
早上他"魂穿"到苏晴身体里时，好像看到苏晴在写什么东西。那是什么？
日记？
不对，苏晴没有写日记的习惯。
那是什么？
林默挠挠头，决定先回家吃饭。
下午林默还是去上课了。
开玩笑，请假这种事，说得轻松，做起来多麻烦。还要跟班主任解释，还要补假条，还不如硬撑着去学校。
只不过他今天确实不在状态，上课老是走神，被好几个老师点名批评。
苏晴在旁边看得直摇头。
放学时，苏晴收拾书包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
林默已经*****。苏晴经常这样，磨磨蹭蹭的，等教室里没人了才走。
他今天也想慢点走，脑袋还是有点晕，不想太早回家面对母亲的唠叨。
于是他假装收拾书包，实际上在桌斗里翻来翻去。
苏晴看他这样，忍不住问："你找什么呢？"
"找找看有没有借别人的书忘了还。"林默随口胡扯。
"哦。"苏晴应了一声，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教室里的人渐渐**了。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把教室染成一片金色。
林默偷偷瞥了苏晴一眼。
苏晴正低着头，认真地整理着桌上的东西。她的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长长的，嘴唇微微抿着。
还挺好看的。林默心想。
等等，我在想什么？
林默甩甩头，把这个危险的想法赶出脑海。
苏晴突然抬起头："你还不走？"
"等你一起。"林默说。
"……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为什么要等我一起。"
"顺路嘛。"
苏晴没再说话，但耳朵又红了。
林默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想再试一次"魂穿"。
他需要确认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于是他站起身，走到苏晴面前。
苏晴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干嘛？"
"那个……"林默深吸一口气，"我想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就是……"
林默说着，慢慢低下头，和苏晴对视。
苏晴的眼睛很漂亮，瞳孔是深棕色的，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
林默盯着她的眼睛，心里默默祈祷。
来吧来吧来吧，再来一次让我确认一下——
世界再次翻转。
林默又来到了苏晴的身体里。
这次他确定了，这不是幻觉。
他能感受到苏晴身体的温度，能感受到她呼吸时胸口的起伏，能感受到她心跳的节奏。
甚至……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情绪。
惊讶、慌乱、还有一丝……期待？
林默来不及细想，因为他发现自己正在控制苏晴的身体，做一些他无法控制的事。
苏晴的手伸进书包，拿出了一本笔记本。
然后翻开其中一页。
林默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这几天林默总是熬夜打游戏，脸色好差，好担心。"
"想跟他说早点休息，但又怕他觉得我多管闲事。"
"林默是个笨蛋。"
"但我好像……有点喜欢这个笨蛋。"
"每次看到他熬夜，都想把他手机没收了。"
"想每天早上给他带早餐，想提醒他天冷加衣服，想在他打游戏的时候拔电源。"
"想和他一起考同一所大学，想在未来的每一天都能看到他。"
"林默，我喜欢你。"
林默："？？？"
这是……情书？
写的是他？
苏晴喜欢他？
信息量太大，林默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而就在这时，他感觉身体再次被拉扯，意识开始模糊。
在消失前的最后一刻，他听到自己身体里发出声音——是苏晴在说话："林默，你……"
然后世界陷入了黑暗。
等林默再次恢复意识时，他发现自己回到了身体里。
他正站在苏晴面前，两人四目相对。
苏晴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你……你刚才看到了？"
林默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我看到了你写的情书"？
还是说"我魂穿到你身体里了"？
好像哪个说出来都会被打。
"我……"林默脑子飞速运转，"我刚才……是不是说胡话了？"
苏晴愣了一下："说胡话？"
"对，就是……"林默开始胡扯，"我最近老是头晕，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说一些奇怪的话。"
"而且我刚才好像看到你……呃，看到有人在叫你，我就想提醒你，结果脑子一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苏晴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你真的是个笨蛋。"
"……我知道。"
"那你……"苏晴咬了咬嘴唇，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你看到笔记本上的……"
"没有没有没有！"林默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什么都没看到！"
"……"苏晴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奇怪，"我说的是笔记本上的笔记，你在想什么？"
林默："……"
完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那你……"苏晴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林默还在装傻。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苏晴急了，"我写的那些……你都看到了吧？"
林默看着苏晴涨红的脸，突然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了。
早上醒来，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最大的烦恼是作业和游戏。
现在，他发现自己有超能力，还发现同桌喜欢他。
虽然那个情书内容……怎么说呢，挺含蓄的，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这一天过得也太刺激了吧？
"我……"林默深吸一口气，"我需要时间想想。"
苏晴的眼神暗了暗："哦。"
"不是你想的那样！"林默赶紧解释，"我就是……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我脑子有点乱。"
"我知道了。"苏晴低下头，"你回去吧。"
"苏晴……"
"我没事，明天见。"
林默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苏晴这个样子，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那……明天见。"
他转身走出教室。
回家的路上，林默一直在想今天发生的事。
超能力是真的。
苏晴喜欢他也是真的。
那他呢？
他对苏晴是什么感觉？
林默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
苏晴是个很好的女生，漂亮、温柔、成绩好，对他也不错。
如果他说不喜欢苏晴，那肯定是假的。
但他现在这个样子……一个刚刚发现自己有超能力的人，真的有资格谈恋爱吗？
而且这个超能力还这么奇怪，动不动就魂穿，万一哪天穿到不该穿的人身上怎么办？
"我是不是有病啊？"林默自言自语，"别人有了超能力都想拯救世界，我在想能不能谈恋爱。"
路过一家便利店时，林默停下来买了瓶水。
收银员是个中年大妈，看他脸色不好，好心问了句："小伙子，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
"没事，就是有点累。"
"年轻人别老熬夜，身体要紧。"
"……知道了。"
林默突然发现，今天已经有三个人说他脸色差了。
看来他明天真的得早点睡了。
回到家，母亲正在厨房做饭。
"回来了？"母亲探出头来，"今天怎么这么晚？"
"在教室做作业。"林默撒了个谎。
"哦，那你先去洗手，饭马上就好。"
林默放下书包，去洗手间洗手。
镜子里的少年脸色苍白，眼神迷茫，看起来像是受了什么重大打击。
"这真的值得吗？"他又问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自己当然还是没有回答。
"吃饭了！"外面传来母亲的声音。
"来了！"
林默走出洗手间，来到餐桌前。
父亲已经坐在那里了，正拿着手机看新闻。看到他过来，父亲抬起头来："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还行。"林默说。
"钱够不够花？"
"够。"
"注意身体，别老熬夜。"
"知道了。"
父子之间的对话永远都是这几句，多一句都没有。
母亲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你们俩能不能多说几句？跟挤牙膏似的。"
"说什么？"父亲问。
"说什么都行啊！说说今天工作上有什么事，说说默默学校里有什么事，别老是嗯啊知道了！"
父亲沉默了两秒："行了，让**继续说。"
母亲翻了个白眼，把菜放到桌上："吃饭！"
一家三口开始吃饭。
林默食不知味，脑子里还在想今天的事。
"默默，你怎么不吃？"母亲注意到他心不在焉，"菜不好吃？"
"没有，很好吃。"林默赶紧夹了一筷子菜。
"那你多吃点。"母亲给他夹了块肉，"看你最近都瘦了。"
"嗯。"
"对了，这周末你姨妈叫我们去吃饭，你去不去？"
"去吧。"
"那你表妹肯定又要缠着你玩游戏，你教教她。"
"嗯。"
"你这孩子，怎么就知道嗯？"
"……"
林默埋头吃饭，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他的超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偏偏是他？
这能力有什么用？
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最重要的是，他该怎么跟苏晴说？
"默默，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母亲突然提高了音量。
"在听在听！"林默赶紧回应，"姨妈，周末，吃饭，表妹，玩游戏。"
"……"母亲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最近真的很不对劲。"
林默心里一紧。
连母亲都看出来了吗？
"是不是学校有什么事？"母亲关切地问，"还是跟同学闹矛盾了？"
"没有，就是学习有点累。"林默说。
"累了就休息休息，别把自己逼太紧。"母亲给他添了碗汤，"**，你说说儿子。"
父亲放下筷子，看了林默一眼："尽力就好。"
"……"
这就说完了？
林默看着父亲，突然觉得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知道了。"林默说。
"行了行了，吃饭吧。"母亲打破了沉默，"默默，喝完汤早点去睡觉，别老玩手机。"
"知道了妈。"
吃完饭，林默回到房间，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母亲发来的微信语音。
他点开一看，60 秒。
"默默啊，妈妈刚才忘了跟你说，你桌上我给你放了盒牛奶，晚上睡觉前喝了，还有啊，今天看你脸色真的不太好，要是实在不舒服就跟妈说，妈带你去医院看看，别自己硬撑着，知道吗——"
林默默默关掉了语音。
**能从"记得喝牛奶"说到"你小时候有一次发烧把全家吓坏了"，他太了解了。
晚上，林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事。
超能力、苏晴、情书……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林默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输入了一行字：
"突然发现自己能魂穿到别人身体里，怎么办？"
搜索结果出来了。
第一条："年轻人少熬夜，早点休息。"
第二条："建议去精神科看看。"
第三条："这是个好机会，可以写本小说。"
**条："你这算不算**？会不会被雷劈？"
林默："……"
**条为什么跟我想的一样？
他关掉手机，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月色正好，银白色的月光洒进房间，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林默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不管明天会怎样，今天他已经够累了。
睡吧。
明天醒来，也许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也许不是。
但不管怎样，日子总是要过的。
林默这么想着，渐渐进入了梦乡。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夜晚，还有很多人也睡不着。
苏晴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盯着和林默的聊天记录发呆。
"我是不是太冲动了？"她给闺蜜发消息。
"冲动了什么？"闺蜜秒回。
"我……我好像表白了。"
"？？？你终于开窍了？"
"但是他好像没懂……"
"苏晴，你是个笨蛋吗？他都那样了还没懂？"
"哪样？"
"……算了，你早点睡吧。"
苏晴关掉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
"笨蛋林默。"她小声嘀咕。
林默家里。
母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你睡了吗？"她推了推旁边的父亲。
"没。"
"你觉得默默今天不对劲吗？"
"嗯。"
"要不要带他去医院看看？"
"明天再说吧。"
"……你这当**，一点都不关心儿子。"
"关心。"
"关心个屁，你就知道说几个字。"
母亲不说话了。
父亲叹了口气："算了，睡吧。"
这个夜晚，有人欢喜有人愁。
而我们的主角林默，对此一无所知。
他正睡得香甜，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也许他梦到了什么好事。
也许他只是想到了明天早上可以吃母亲做的包子。
谁知道呢。
反正日子总是要过的。
视角之外，是新的一天。
第 1 章 完
"那你今晚早点睡，别老玩手机。"
"知道了知道了。"
他敷衍着出了门。
教室里的喧闹声扑面而来。
早自习还没开始，同学们三五成群地聊着天。有人在补作业，有人在吃早饭，还有人趴在桌上补觉。
林默走到自己的座位，把书包往桌斗里一塞，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早啊。"同桌苏晴跟他打了个招呼。
苏晴是个很安静的女生，齐肩短发，戴一副细框眼镜，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她和林默从高一开始就是同桌，两人关系还算不错——至少比和班上其他同学要好。
"早。"林默有气无力地回应。
"你脸色不太好。"苏晴看了他一眼，"生病了？"
"没有，熬夜了而已。"
"打游戏？"
"……你怎么知道？"
苏晴翻了个白眼："除了打游戏，还有什么能让你明知道第二天要上课还熬夜？"
林默无法反驳。
他趴在桌上，想把包子吃掉，但脑袋还是晕得厉害。胃里也没什么食欲，包子拿在手里，半天没咬下去。
"你真的没事吧？"苏晴看他这样子，有点担心。
"没事，就是有点头晕。"林默说，"可能是起太猛了。"
他说着抬起头，正好对上苏晴的目光。
就在那一瞬间，世界突然翻转了。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有人按下了一个开关，林默的意识瞬间被抽离，然后又塞进了另一个容器里。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发现自己正坐在座位上，但视角不太对劲——他正在看自己。
不，准确地说，他正在看"林默"。
那个趴在桌上、脸色苍白、手里拿着包子的"林默"。
"？？？"
林默内心闪过一万只***。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揉眼睛，结果发现抬起来的是一只女生的手——纤细、白皙，手腕上还戴着一个粉色的发圈。
这不是他的手。
"我这是……"林默愣住了，"我这是在苏晴的身体里？"
他——现在应该是"她"——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而对面趴着的，是"林默"。
这什么情况？
魂穿？夺舍？还是我其实一直在做梦，现在还没醒？
林默——或者说，占据着苏晴身体的林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触感是真实的。皮肤细腻温热，指尖能感受到细微的纹理。
他又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疼。
"这**……"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但声音是苏晴的声音，听起来毫无威慑力。
对面的"林默"突然动了一下。
然后，那个"林默"缓缓抬起头，用一种极其迷茫的眼神看向"苏晴"。
等等。
林默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他在苏晴的身体里，那对面的"林默"是谁？
下一秒，他感觉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拉扯了一下，整个世界再次翻转。
等林默再次恢复意识时，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原来的身体里。
他正趴在桌上，手里还拿着那个包子。苏晴坐在他旁边，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看着他。
"你……"苏晴欲言又止。
"我怎么了？"林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自己还是自己。
"你刚才……"苏晴皱着眉头，"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林默心里咯噔一下。
"说不上来。"苏晴盯着他看了半天，"就是感觉……刚才的你，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林默咽了咽口水。
"你想多了吧。"他干笑两声，"我就是头晕了一下。"
苏晴没说话，但眼神里明显写着"我不信"三个字。
林默不敢再看她，低下头假装吃包子。
但实际上，他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刚才那是什么情况？
他……魂穿了？穿到了苏晴的身体里？
这听起来像是三流网络小说的设定，但刚才的经历又真实得不容置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晴身体的触感，能看到"自己"趴在桌上的样子，甚至能感受到苏晴身体的某些——呃，生理特征。
"这算不算**啊？"林默在心里嘀咕，"我会不会被雷劈？"
他偷偷瞥了苏晴一眼。
苏晴正在看书，但注意力明显不在书上，时不时会看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林默心里发虚，不敢再多想。
也许……也许只是我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他这么安慰自己。
第一节课是数学。
数学老师是个中年妇女，姓王，教学经验二十余年，最大的特点就是眼神犀利，能在教室后排准确抓到开小差的同学。
林默平时数学还不错，但今天他完全听不进去课。
他满脑子都是早上的经历。
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是真的，那他岂不是可以随意切换到别人身体里？这能力也太逆天了吧？
如果是假的……那问题就更严重了，他可能需要去医院看看精神科。
"林默。"
王老师突然点了他的名。
林默猛地站起来："到！"
全班哄堂大笑。
"到我什么到？"王老师推了推眼镜，"我让你回答问题，不是点名。"
"啊……"林默一脸茫然，"什么问题？"
"这道题，上来做。"王老师指着黑板上的一道函数题。
林默硬着头皮走上讲台，拿起粉笔。
题不难，但他现在脑子乱成一团麻，想了半天也没写出个所以然来。
"行了，下去吧。"王老师叹了口气，"上课别走神。"
林默灰溜溜地回到座位上。
苏晴在旁边小声说："你今天真的不对劲。"
"……我知道了。"
课间休息时，林默决定做个实验。
他需要确认早上的经历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他应该还能再"魂穿"一次。
怎么触发呢？
林默回忆了一下早上的情况。
当时他……抬头，和苏晴对视了。
所以触发条件是眼神接触？
听起来很扯淡，但超自然的事都发生了，再扯淡的设定也不是不能接受。
林默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苏晴。
苏晴正在做题，感受到他的目光，抬起头来："干嘛？"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然后——
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默有点失望。
果然只是幻觉吗？
"你到底要干嘛？"苏晴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没事，就想看看你。"林默下意识地说出了作死台词。
苏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你……你有病吧！"她抓起书砸了林默一下，"别打扰我做作业！"
林默被砸得脑瓜子嗡嗡的，但心里却有点高兴。
因为刚才被砸的时候，他注意到苏晴耳朵红了。
这反应……不像是装的。
中午放学，林默和苏晴一起走出教室。
"你今天下午请假吧。"苏晴突然说。
"为什么？"
"你这状态怎么上课？"苏晴白了他一眼，"回家睡觉去。"
"那你陪我一起请假？"林默贱兮兮地问。
"我为什么要陪你一起请假？"
"因为你要照顾我啊。"
"……你脑子烧坏了吗？谁要照顾你。"
两人一路斗嘴走到校门口。
分别时，苏晴突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林默："你真的没事吧？"
"真没事。"林默说。
"那……那你今天晚上早点休息。"
"知道了。"
苏晴点点头，转身走了。
林默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一件事。
早上他"魂穿"到苏晴身体里时，好像看到苏晴在写什么东西。那是什么？
日记？
不对，苏晴没有写日记的习惯。
那是什么？
林默挠挠头，决定先回家吃饭。
下午林默还是去上课了。
开玩笑，请假这种事，说得轻松，做起来多麻烦。还要跟班主任解释，还要补假条，还不如硬撑着去学校。
只不过他今天确实不在状态，上课老是走神，被好几个老师点名批评。
苏晴在旁边看得直摇头。
放学时，苏晴收拾书包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
林默已经*****。苏晴经常这样，磨磨蹭蹭的，等教室里没人了才走。
他今天也想慢点走，脑袋还是有点晕，不想太早回家面对母亲的唠叨。
于是他假装收拾书包，实际上在桌斗里翻来翻去。
苏晴看他这样，忍不住问："你找什么呢？"
"找找看有没有借别人的书忘了还。"林默随口胡扯。
"哦。"苏晴应了一声，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教室里的人渐渐**了。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把教室染成一片金色。
林默偷偷瞥了苏晴一眼。
苏晴正低着头，认真地整理着桌上的东西。她的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长长的，嘴唇微微抿着。
还挺好看的。林默心想。
等等，我在想什么？
林默甩甩头，把这个危险的想法赶出脑海。
苏晴突然抬起头："你还不走？"
"等你一起。"林默说。
"……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为什么要等我一起。"
"顺路嘛。"
苏晴没再说话，但耳朵又红了。
林默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想再试一次"魂穿"。
他需要确认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于是他站起身，走到苏晴面前。
苏晴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干嘛？"
"那个……"林默深吸一口气，"我想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就是……"
林默说着，慢慢低下头，和苏晴对视。
苏晴的眼睛很漂亮，瞳孔是深棕色的，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
林默盯着她的眼睛，心里默默祈祷。
来吧来吧来吧，再来一次让我确认一下——
世界再次翻转。
林默又来到了苏晴的身体里。
这次他确定了，这不是幻觉。
他能感受到苏晴身体的温度，能感受到她呼吸时胸口的起伏，能感受到她心跳的节奏。
甚至……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情绪。
惊讶、慌乱、还有一丝……期待？
林默来不及细想，因为他发现自己正在控制苏晴的身体，做一些他无法控制的事。
苏晴的手伸进书包，拿出了一本笔记本。
然后翻开其中一页。
林默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这几天林默总是熬夜打游戏，脸色好差，好担心。"
"想跟他说早点休息，但又怕他觉得我多管闲事。"
"林默是个笨蛋。"
"但我好像……有点喜欢这个笨蛋。"
"每次看到他熬夜，都想把他手机没收了。"
"想每天早上给他带早餐，想提醒他天冷加衣服，想在他打游戏的时候拔电源。"
"想和他一起考同一所大学，想在未来的每一天都能看到他。"
"林默，我喜欢你。"
林默："？？？"
这是……情书？
写的是他？
苏晴喜欢他？
信息量太大，林默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而就在这时，他感觉身体再次被拉扯，意识开始模糊。
在消失前的最后一刻，他听到自己身体里发出声音——是苏晴在说话："林默，你……"
然后世界陷入了黑暗。
等林默再次恢复意识时，他发现自己回到了身体里。
他正站在苏晴面前，两人四目相对。
苏晴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你……你刚才看到了？"
林默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我看到了你写的情书"？
还是说"我魂穿到你身体里了"？
好像哪个说出来都会被打。
"我……"林默脑子飞速运转，"我刚才……是不是说胡话了？"
苏晴愣了一下："说胡话？"
"对，就是……"林默开始胡扯，"我最近老是头晕，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说一些奇怪的话。"
"而且我刚才好像看到你……呃，看到有人在叫你，我就想提醒你，结果脑子一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苏晴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你真的是个笨蛋。"
"……我知道。"
"那你……"苏晴咬了咬嘴唇，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你看到笔记本上的……"
"没有没有没有！"林默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什么都没看到！"
"……"苏晴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奇怪，"我说的是笔记本上的笔记，你在想什么？"
林默："……"
完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那你……"苏晴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林默还在装傻。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苏晴急了，"我写的那些……你都看到了吧？"
林默看着苏晴涨红的脸，突然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了。
早上醒来，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最大的烦恼是作业和游戏。
现在，他发现自己有超能力，还发现同桌喜欢他。
虽然那个情书内容……怎么说呢，挺含蓄的，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这一天过得也太刺激了吧？
"我……"林默深吸一口气，"我需要时间想想。"
苏晴的眼神暗了暗："哦。"
"不是你想的那样！"林默赶紧解释，"我就是……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我脑子有点乱。"
"我知道了。"苏晴低下头，"你回去吧。"
"苏晴……"
"我没事，明天见。"
林默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苏晴这个样子，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那……明天见。"
他转身走出教室。
回家的路上，林默一直在想今天发生的事。
超能力是真的。
苏晴喜欢他也是真的。
那他呢？
他对苏晴是什么感觉？
林默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
苏晴是个很好的女生，漂亮、温柔、成绩好，对他也不错。
如果他说不喜欢苏晴，那肯定是假的。
但他现在这个样子……一个刚刚发现自己有超能力的人，真的有资格谈恋爱吗？
而且这个超能力还这么奇怪，动不动就魂穿，万一哪天穿到不该穿的人身上怎么办？
"我是不是有病啊？"林默自言自语，"别人有了超能力都想拯救世界，我在想能不能谈恋爱。"
路过一家便利店时，林默停下来买了瓶水。
收银员是个中年大妈，看他脸色不好，好心问了句："小伙子，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
"没事，就是有点累。"
"年轻人别老熬夜，身体要紧。"
"……知道了。"
林默突然发现，今天已经有三个人说他脸色差了。
看来他明天真的得早点睡了。
回到家，母亲正在厨房做饭。
"回来了？"母亲探出头来，"今天怎么这么晚？"
"在教室做作业。"林默撒了个谎。
"哦，那你先去洗手，饭马上就好。"
林默放下书包，去洗手间洗手。
镜子里的少年脸色苍白，眼神迷茫，看起来像是受了什么重大打击。
"这真的值得吗？"他又问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自己当然还是没有回答。
"吃饭了！"外面传来母亲的声音。
"来了！"
林默走出洗手间，来到餐桌前。
父亲已经坐在那里了，正拿着手机看新闻。看到他过来，父亲抬起头来："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还行。"林默说。
"钱够不够花？"
"够。"
"注意身体，别老熬夜。"
"知道了。"
父子之间的对话永远都是这几句，多一句都没有。
母亲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你们俩能不能多说几句？跟挤牙膏似的。"
"说什么？"父亲问。
"说什么都行啊！说说今天工作上有什么事，说说默默学校里有什么事，别老是嗯啊知道了！"
父亲沉默了两秒："行了，让**继续说。"
母亲翻了个白眼，把菜放到桌上："吃饭！"
一家三口开始吃饭。
林默食不知味，脑子里还在想今天的事。
"默默，你怎么不吃？"母亲注意到他心不在焉，"菜不好吃？"
"没有，很好吃。"林默赶紧夹了一筷子菜。
"那你多吃点。"母亲给他夹了块肉，"看你最近都瘦了。"
"嗯。"
"对了，这周末你姨妈叫我们去吃饭，你去不去？"
"去吧。"
"那你表妹肯定又要缠着你玩游戏，你教教她。"
"嗯。"
"你这孩子，怎么就知道嗯？"
"……"
林默埋头吃饭，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他的超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偏偏是他？
这能力有什么用？
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最重要的是，他该怎么跟苏晴说？
"默默，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母亲突然提高了音量。
"在听在听！"林默赶紧回应，"姨妈，周末，吃饭，表妹，玩游戏。"
"……"母亲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最近真的很不对劲。"
林默心里一紧。
连母亲都看出来了吗？
"是不是学校有什么事？"母亲关切地问，"还是跟同学闹矛盾了？"
"没有，就是学习有点累。"林默说。
"累了就休息休息，别把自己逼太紧。"母亲给他添了碗汤，"**，你说说儿子。"
父亲放下筷子，看了林默一眼："尽力就好。"
"……"
这就说完了？
林默看着父亲，突然觉得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知道了。"林默说。
"行了行了，吃饭吧。"母亲打破了沉默，"默默，喝完汤早点去睡觉，别老玩手机。"
"知道了妈。"
吃完饭，林默回到房间，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母亲发来的微信语音。
他点开一看，60 秒。
"默默啊，妈妈刚才忘了跟你说，你桌上我给你放了盒牛奶，晚上睡觉前喝了，还有啊，今天看你脸色真的不太好，要是实在不舒服就跟妈说，妈带你去医院看看，别自己硬撑着，知道吗——"
林默默默关掉了语音。
**能从"记得喝牛奶"说到"你小时候有一次发烧把全家吓坏了"，他太了解了。
晚上，林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事。
超能力、苏晴、情书……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林默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输入了一行字：
"突然发现自己能魂穿到别人身体里，怎么办？"
搜索结果出来了。
第一条："年轻人少熬夜，早点休息。"
第二条："建议去精神科看看。"
第三条："这是个好机会，可以写本小说。"
**条："你这算不算**？会不会被雷劈？"
林默："……"
**条为什么跟我想的一样？
他关掉手机，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月色正好，银白色的月光洒进房间，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林默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不管明天会怎样，今天他已经够累了。
睡吧。
明天醒来，也许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也许不是。
但不管怎样，日子总是要过的。
林默这么想着，渐渐进入了梦乡。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夜晚，还有很多人也睡不着。
苏晴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盯着和林默的聊天记录发呆。
"我是不是太冲动了？"她给闺蜜发消息。
"冲动了什么？"闺蜜秒回。
"我……我好像表白了。"
"？？？你终于开窍了？"
"但是他好像没懂……"
"苏晴，你是个笨蛋吗？他都那样了还没懂？"
"哪样？"
"……算了，你早点睡吧。"
苏晴关掉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
"笨蛋林默。"她小声嘀咕。
林默家里。
母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你睡了吗？"她推了推旁边的父亲。
"没。"
"你觉得默默今天不对劲吗？"
"嗯。"
"要不要带他去医院看看？"
"明天再说吧。"
"……你这当**，一点都不关心儿子。"
"关心。"
"关心个屁，你就知道说几个字。"
母亲不说话了。
父亲叹了口气："算了，睡吧。"
这个夜晚，有人欢喜有人愁。
而我们的主角林默，对此一无所知。
他正睡得香甜，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也许他梦到了什么好事。
也许他只是想到了明天早上可以吃母亲做的包子。
谁知道呢。
反正日子总是要过的。
视角之外，是新的一天。
第 1 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