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欠我一条命
** 章 记忆------------------------------------------，我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内部点燃了。。。，而是从骨头缝里、从血液里、从每一根神经末梢同时涌出来的疼。我下意识想喊，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苏婉的红裙，我那间破破烂烂的出租屋，全都像水中的倒影一样晃动、破碎、消散。，我看见了三年前的那一天。——。，百无聊赖地踢着石子。，我在山顶等得烦了，就下来逛逛。师父说我这个性子迟早要吃亏，但我改不了。让我老老实实坐着等雷，还不如杀了我。，我正要过去捡，余光突然扫到什么东西。。，浑身是血，一动不动。，蹲下来，把他翻过来。
那张脸映入眼帘的瞬间，我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沧溟。
瑶池会上跟我打了三天三夜的那个男人。当时他看我的眼神冷得像冰，我还以为他讨厌我。后来才知道，他对谁都那样。
但他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但很微弱。
得救他。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我自己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心口上。灵力不要钱似的往他体内涌，完全不受控制。
我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收手，但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根本收不回来。灵力还在往外涌，快得吓人。一半，一半，我的一半灵力就这样没了，全进了他的身体。
然后我感觉到一股奇异的联系，在我和他之间建立起来。
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把我们的命绑在了一起。
血契。
我脑子里闪过这两个字，但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血契已成，无法可解。
我看着他的脸，突然觉得很累。那一半灵力是我的本命灵力，失去它们，我的修为至少掉三成。
早知道就不该多管闲事。
我叹了口气，站起来，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低头，对上一双眼睛。
漆黑的，深不见底的，刚刚睁开的眼睛。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迷茫，有困惑，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他开口，声音沙哑，“你是谁？”
我看着他，突然不想告诉他名字。
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了。
我挣开他的手，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我听到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等等。”
我没停。
“你叫什么名字？”
我还是没停。
走出很远之后，我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躺在那里，仰面朝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阳光落在他脸上，把那身血迹照得刺眼。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瑶池会上，他跟我打了三天三夜，最后平手收局。当时他站在我对面，隔着漫天霞光看着我，突然说了一句话。
“你很有意思。”
我当时以为他在嘲讽我，还白了他一眼。
但现在想起来，他的眼神好像确实不太一样。
我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继续往山上走。
雷劫还在等我。
——
画面一转。
山顶上，雷云密布。
我站在正中央，抬头看着那片黑压压的云，心里有点发怵。
八道雷，我已经扛过去了。
还有最后一道。
扛过去，我就渡劫成功，从此步入上仙境，离那传说中的神君之位更进一步。
扛不过去，我就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
雷云在翻滚，金光在里面闪烁，像是在酝酿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摆好架势。
来吧。
第九道雷劈下来了。
但不是一道。
是两道。
两道雷纠缠在一起，一金一黑，同时朝我劈下来。
我愣住了。
雷劫只有九道，怎么会多出一道？
但来不及想了。那道黑色的雷速度更快，眼看就要劈到我身上——
一道身影突然冲过来，挡在我面前。
金色的雷劈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照亮了。
是沧溟。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不知道为什么要来，但他就是来了。他用身体替我挡住了那道金色的雷，而那道黑色的雷——
劈在了我身上。
疼。
太疼了。
比刚才吃丹药还疼一万倍。
我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断裂，灵根在枯萎，修为在流失。一切都快得来不及反应，一切都无法阻止。
我倒下去的时候，看到沧溟也在倒下去。
他回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说了两个字。
我听清了。
他说的是：
“等我。”
——
然后是一片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
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浑身像是被碾碎后又拼起来的一样疼。
我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在一间破庙里，身上盖着一件外袍。
那件外袍上绣着云纹，是天界的样式。
我愣了一下，突然想起那道黑色的雷，想起自己经脉尽断灵根全毁，想起——
沧溟。
他去哪儿了？
我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有人说话。
“处理干净了吗？”
“处理干净了。那个女的扔到山下臭水沟旁边，保证她醒过来什么都记不得。那个男的……按您的吩咐，留了条命，但血契的事，抹掉了。”
“很好。记住，这件事谁都不许说出去。尤其是那个女的，让她以为自己是渡劫失败，让她以为没人来救她。这样她才会恨，才会怨，才会……”
那个声音顿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
“才会成为我们最好的棋子。”
我想冲出去，想看看说话的人是谁。但刚迈出一步，眼前突然一黑，又晕了过去。
——
再醒来的时候，就是在臭水沟旁边了。
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我以为自己渡劫失败，以为没人来救我，以为沧溟早就忘了我。我隐姓埋名，躲到垃圾星，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直到那天，外卖小哥敲开了我的门。
——
记忆的洪流退去。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站在那间出租屋里，手里还握着那颗丹药——不对，丹药已经没了。
我吃了。
那些记忆，全回来了。
沧溟站在我面前，脸色白得吓人。
苏婉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想起来了？”她问。
我没回答她，而是看着沧溟。
“那天，”我说，“你为什么要来？”
他没说话。
“你替我的那道雷，是金色的。劈我的那道，是黑色的。有人在你我身上动了手脚，想让那道黑色的雷劈死你，结果阴差阳错，劈到了我身上。”
“你来，是为了提醒我。”
“但你*****。”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往前走了一步。
“这三年，”我说，“你一直在找我？”
他点头。
“你找我的时候，有人一直在盯着你？”
他眼神动了动，没回答。
但我知道答案。
当然有人盯着他。他是神君，是战神，是无数人的眼中钉。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他找不到我。
不是因为他不够努力，是因为有人不想让他找到。
“刚才苏婉说，有人在我的雷劫上动手脚，想借机杀你。”我说，“那个人是谁？”
沧溟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
“是我父亲。”
房间里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窗外垃圾车的轰鸣，能听见隔壁炼器坊的敲打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的父亲。
前任战神，三界第一强者，据说早就闭关不出的那位传奇人物。
“为什么？”我问。
“因为他恨我。”沧溟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母亲因我而死，他恨了我三百年。”
“那道黑色的雷，是他炼了三百年，专门用来杀我的。”
“但他没想到，你会突然出现，用血契救了我。”
“更没想到，那道雷会劈到你身上。”
我听着这些话，脑子里嗡嗡作响。
所以从头到尾，都跟我没关系。
我只是一个倒霉的路人，路过了一场父子相残的戏，然后被卷了进去。
沧溟看着我，眼神里有太多东西。
“沈清落，”他说，“这三年，我一直在想，如果那天我没有去找你，如果我没有受伤倒在那个地方，如果……”
“没有如果。”我打断他。
他愣住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沧溟，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那天你倒在路边，如果换一个人路过，你希望她救你吗？”
他沉默了一下，摇头。
“不希望。”
“为什么？”
“因为血契。”他说，“我不想连累任何人。”
“那如果那个人是我呢？”
他怔住了。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沧溟，”我说，“你知不知道，那天我路过的时候，本来可以不管你的。”
他看着我，没说话。
“但我还是管了。”我说，“不是因为血契，是因为……”
我顿住了。
是因为什么？
记忆里，那张沾满血迹的脸，那双刚刚睁开的眼睛，那句沙哑的“你是谁”——
我突然想起瑶池会上的那三天三夜。
那时候他冷得像块冰，看谁都是一副欠他钱的样子。但他看我的时候，眼神里好像确实有点不一样。
我当时以为他在挑衅，还想跟他再打一场。
但现在想起来……
“是因为什么？”他问。
我看着他，很认真地看着他。
三年来，我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一个人。
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深，那么黑，像能把人吸进去。但此刻，那里面不再是我熟悉的冷漠，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怕惊动什么。
我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窗外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无数道光芒划破天际，朝这间破旧的出租屋涌来。
苏婉的脸色变了。
沧溟的身体绷紧了。
我透过那扇已经不存在的门，看到外面的天空被照得亮如白昼。
成千上万的神兵神将，密密麻麻地站在云端。
最前面站着一个人。
白发白袍，面容苍老，眼神却锐利得像刀。
他看着这边，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沧溟，”他说，“三百年了，你还是没学会怎么躲。”
沧溟的手猛地握紧。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愤怒。
“他是谁？”我问。
沧溟没有回答。
苏婉替他答了。
“前任战神，”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沧溟的父亲。”
“三界第一强者。”
“萧——震——天。”
那张脸映入眼帘的瞬间，我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沧溟。
瑶池会上跟我打了三天三夜的那个男人。当时他看我的眼神冷得像冰，我还以为他讨厌我。后来才知道，他对谁都那样。
但他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但很微弱。
得救他。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我自己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心口上。灵力不要钱似的往他体内涌，完全不受控制。
我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收手，但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根本收不回来。灵力还在往外涌，快得吓人。一半，一半，我的一半灵力就这样没了，全进了他的身体。
然后我感觉到一股奇异的联系，在我和他之间建立起来。
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把我们的命绑在了一起。
血契。
我脑子里闪过这两个字，但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血契已成，无法可解。
我看着他的脸，突然觉得很累。那一半灵力是我的本命灵力，失去它们，我的修为至少掉三成。
早知道就不该多管闲事。
我叹了口气，站起来，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低头，对上一双眼睛。
漆黑的，深不见底的，刚刚睁开的眼睛。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迷茫，有困惑，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他开口，声音沙哑，“你是谁？”
我看着他，突然不想告诉他名字。
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了。
我挣开他的手，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我听到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等等。”
我没停。
“你叫什么名字？”
我还是没停。
走出很远之后，我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躺在那里，仰面朝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阳光落在他脸上，把那身血迹照得刺眼。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瑶池会上，他跟我打了三天三夜，最后平手收局。当时他站在我对面，隔着漫天霞光看着我，突然说了一句话。
“你很有意思。”
我当时以为他在嘲讽我，还白了他一眼。
但现在想起来，他的眼神好像确实不太一样。
我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继续往山上走。
雷劫还在等我。
——
画面一转。
山顶上，雷云密布。
我站在正中央，抬头看着那片黑压压的云，心里有点发怵。
八道雷，我已经扛过去了。
还有最后一道。
扛过去，我就渡劫成功，从此步入上仙境，离那传说中的神君之位更进一步。
扛不过去，我就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
雷云在翻滚，金光在里面闪烁，像是在酝酿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摆好架势。
来吧。
第九道雷劈下来了。
但不是一道。
是两道。
两道雷纠缠在一起，一金一黑，同时朝我劈下来。
我愣住了。
雷劫只有九道，怎么会多出一道？
但来不及想了。那道黑色的雷速度更快，眼看就要劈到我身上——
一道身影突然冲过来，挡在我面前。
金色的雷劈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照亮了。
是沧溟。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不知道为什么要来，但他就是来了。他用身体替我挡住了那道金色的雷，而那道黑色的雷——
劈在了我身上。
疼。
太疼了。
比刚才吃丹药还疼一万倍。
我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断裂，灵根在枯萎，修为在流失。一切都快得来不及反应，一切都无法阻止。
我倒下去的时候，看到沧溟也在倒下去。
他回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说了两个字。
我听清了。
他说的是：
“等我。”
——
然后是一片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
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浑身像是被碾碎后又拼起来的一样疼。
我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在一间破庙里，身上盖着一件外袍。
那件外袍上绣着云纹，是天界的样式。
我愣了一下，突然想起那道黑色的雷，想起自己经脉尽断灵根全毁，想起——
沧溟。
他去哪儿了？
我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有人说话。
“处理干净了吗？”
“处理干净了。那个女的扔到山下臭水沟旁边，保证她醒过来什么都记不得。那个男的……按您的吩咐，留了条命，但血契的事，抹掉了。”
“很好。记住，这件事谁都不许说出去。尤其是那个女的，让她以为自己是渡劫失败，让她以为没人来救她。这样她才会恨，才会怨，才会……”
那个声音顿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
“才会成为我们最好的棋子。”
我想冲出去，想看看说话的人是谁。但刚迈出一步，眼前突然一黑，又晕了过去。
——
再醒来的时候，就是在臭水沟旁边了。
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我以为自己渡劫失败，以为没人来救我，以为沧溟早就忘了我。我隐姓埋名，躲到垃圾星，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直到那天，外卖小哥敲开了我的门。
——
记忆的洪流退去。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站在那间出租屋里，手里还握着那颗丹药——不对，丹药已经没了。
我吃了。
那些记忆，全回来了。
沧溟站在我面前，脸色白得吓人。
苏婉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想起来了？”她问。
我没回答她，而是看着沧溟。
“那天，”我说，“你为什么要来？”
他没说话。
“你替我的那道雷，是金色的。劈我的那道，是黑色的。有人在你我身上动了手脚，想让那道黑色的雷劈死你，结果阴差阳错，劈到了我身上。”
“你来，是为了提醒我。”
“但你*****。”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往前走了一步。
“这三年，”我说，“你一直在找我？”
他点头。
“你找我的时候，有人一直在盯着你？”
他眼神动了动，没回答。
但我知道答案。
当然有人盯着他。他是神君，是战神，是无数人的眼中钉。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他找不到我。
不是因为他不够努力，是因为有人不想让他找到。
“刚才苏婉说，有人在我的雷劫上动手脚，想借机杀你。”我说，“那个人是谁？”
沧溟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
“是我父亲。”
房间里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窗外垃圾车的轰鸣，能听见隔壁炼器坊的敲打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的父亲。
前任战神，三界第一强者，据说早就闭关不出的那位传奇人物。
“为什么？”我问。
“因为他恨我。”沧溟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母亲因我而死，他恨了我三百年。”
“那道黑色的雷，是他炼了三百年，专门用来杀我的。”
“但他没想到，你会突然出现，用血契救了我。”
“更没想到，那道雷会劈到你身上。”
我听着这些话，脑子里嗡嗡作响。
所以从头到尾，都跟我没关系。
我只是一个倒霉的路人，路过了一场父子相残的戏，然后被卷了进去。
沧溟看着我，眼神里有太多东西。
“沈清落，”他说，“这三年，我一直在想，如果那天我没有去找你，如果我没有受伤倒在那个地方，如果……”
“没有如果。”我打断他。
他愣住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沧溟，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那天你倒在路边，如果换一个人路过，你希望她救你吗？”
他沉默了一下，摇头。
“不希望。”
“为什么？”
“因为血契。”他说，“我不想连累任何人。”
“那如果那个人是我呢？”
他怔住了。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沧溟，”我说，“你知不知道，那天我路过的时候，本来可以不管你的。”
他看着我，没说话。
“但我还是管了。”我说，“不是因为血契，是因为……”
我顿住了。
是因为什么？
记忆里，那张沾满血迹的脸，那双刚刚睁开的眼睛，那句沙哑的“你是谁”——
我突然想起瑶池会上的那三天三夜。
那时候他冷得像块冰，看谁都是一副欠他钱的样子。但他看我的时候，眼神里好像确实有点不一样。
我当时以为他在挑衅，还想跟他再打一场。
但现在想起来……
“是因为什么？”他问。
我看着他，很认真地看着他。
三年来，我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一个人。
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深，那么黑，像能把人吸进去。但此刻，那里面不再是我熟悉的冷漠，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怕惊动什么。
我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窗外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无数道光芒划破天际，朝这间破旧的出租屋涌来。
苏婉的脸色变了。
沧溟的身体绷紧了。
我透过那扇已经不存在的门，看到外面的天空被照得亮如白昼。
成千上万的神兵神将，密密麻麻地站在云端。
最前面站着一个人。
白发白袍，面容苍老，眼神却锐利得像刀。
他看着这边，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沧溟，”他说，“三百年了，你还是没学会怎么躲。”
沧溟的手猛地握紧。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愤怒。
“他是谁？”我问。
沧溟没有回答。
苏婉替他答了。
“前任战神，”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沧溟的父亲。”
“三界第一强者。”
“萧——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