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祖狂徒：诸神皆是圈中畜
2034年，秋夜，暴雨倾盆。
江城卫视的全息投影，悬浮在城市上空的每一寸角落，冰冷的蓝光穿透雨幕，映亮了无数张狂热的脸。
“……自今日起，天擎集团联合****，启动‘全民基因觉醒计划’！
凡年满十岁公民，均可免费领取初级基因药剂，人人皆可修炼，人人皆可突破！”
联邦总统的声音，带着电子合成的磁性，回荡在大街小巷。
全息投影里，穿着白色制服的天擎研究员，正将一支泛着淡蓝色光芒的药剂，注入一个少年的手臂。
少年的身体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基因锁第一重的屏障应声破碎，引得台下民众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天擎万岁！
联邦万岁！”
“终于轮到我们了！
再也不用被那些世家子弟压着了！”
“我要突破！
我要变强！”
欢呼声浪，盖过了雷鸣，盖过了雨声，像是一场席卷整个联邦的狂欢。
霓虹闪烁的高楼大厦里，财阀子弟们端着红酒，冷眼看着这场闹剧；贫民窟的铁皮屋里，衣衫褴褛的人们挤在全息投影前，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没人知道，那些免费的初级药剂，不过是天擎筛选血脉的诱饵——觉醒者的基因数据，会被天擎悄无声息地采集；那些没有天赋的“废品”，最终会沦为天擎实验室的“耗材”。
这场举国沸腾的盛宴，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雨幕的另一端，远离江城百里，神农架余脉的十万大山深处，青牛村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这里群山连绵，古木遮天蔽日，珍稀草药漫山遍野，悬崖峭壁间常有异兽出没，是外界药贩子趋之若鹜却又不敢轻易踏足的险地——也正是这份偏僻与丰饶，成了顾焚天父母隐居的绝佳理由。
母亲曾是天擎核心研究院的基因学者，手里攥着能颠覆天擎垄断的远古血脉手稿；父亲是隐世世家的旁系子弟，身怀失传的太极古武。
两人厌倦了天擎的血腥掠夺，带着尚在襁褓的顾焚天，躲进这十万大山，一住就是九年。
他们看中的，正是这片山林取之不尽的草药资源——母亲能靠这些草药，熬制出不依赖天擎激素的温和淬体汤；父亲则能借着山林的险地，教顾焚天在峭壁间练拳、在溪涧旁悟劲，打下最扎实的武道根基。
此刻，黄泥糊成的土屋漏着雨，昏黄的煤油灯芯滋滋作响，映着墙壁上密密麻麻的字迹——那是顾焚天用烧黑的木炭写的，《人体解剖学》的肌肉分布图，《动物仿生学》的穿山甲鳞片纹路，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查真相，变强，杀天擎狗！
土屋的破窗外，雨打芭蕉的声响混着远处隐约的兽吼，山风卷着草木的腥气灌进来，与屋里的草药味交织在一起。
山外的欢呼，在这里淡得像一阵风，隔着万重青山，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九岁的少年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绷着薄薄的肌肉，雨水顺着屋檐淌下来，打湿他额前的碎发，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扎着马步，双拳一前一后，缓缓打出一记太极云手。
地上摆着一个豁了口的陶碗，碗里是熬得发黑的淬体汤，汤里飘着几片认得不全的草药——那是母亲生前教他认的，有活血的丹参，有强筋的杜仲，还有能滋养气血的黄精，全是从屋后的山林里采来的。
旁边搁着一部屏幕裂了缝的老旧智能机，是父母留给他的遗物，屏幕上正重播着联邦*****，下方一行被弹幕淹没的小字格外刺眼：《基因药剂的副作用：血脉吞噬的秘密》。
“呼——”顾焚天吐纳一声，气息顺着脊椎下沉，涌入丹田，再循着筋脉流遍西肢百骸。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蜗牛爬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每一个转腰、摆臂，都暗合着墙上木炭画的肌肉发力轨迹。
这是父亲教他的太极站桩，配上母亲留下的《八段锦》调息法门，是他这半年来，每天雷打不动的功课。
父亲说过，太极的精髓在“借力”，在这山林里练拳，能借草木的生机，借山风的劲道，比在城里对着沙袋练，要强上十倍。
三个月前的那个雨夜，也是这样的瓢泼大雨。
天擎的清理小队穿着黑色作战服，踩着泥泞冲进山村，冰冷的枪口对准了父母的胸膛。
他们是循着母亲泄露的血脉数据找来的，目标是那份远古血脉手稿，还有顾焚天身上流淌的纯净血脉。
顾焚天躲在柴火堆里，亲眼看着父亲用太极缠丝劲，硬生生撕开两名队员的包围圈，却被那个戴着骷髅面具的队长，一拳震碎了脏腑；亲眼看着母亲吞下那支泛着蓝光的半成品完美药剂，强行激活基因锁第六重，撕碎了小队的阵型，却因药剂副作用血脉暴走，最后关头把青铜盒子塞进他怀里，嘶吼着：“焚天！
活下去！
进山找药！
查真相！
天擎的水……很深！”
母亲最后的嘶吼，像是淬了毒的针，扎在顾焚天的心底，日夜翻涌。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拳锋陡然加速，带着一股劲风，砸向身前的老槐树。
“嘭！”
拳头与粗糙的树皮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顾焚天闷哼一声，肩膀微微晃动，却没有后退半步。
他看着手背上蹭破的油皮，眼底没有丝毫怯懦，只有一片冰冷的火焰。
这棵老槐树，是他的“练功桩”。
每天五百拳，从一开始的拳拳生疼，到现在的借力卸力，他花了整整三个月。
而支撑他坚持下来的，除了仇恨，还有母亲的叮嘱——进山找药，那些藏在十万大山深处的珍稀草药，是他未来淬体、突破、对抗天擎的资本。
“嘎吱——”土屋的木门被推开，一个披着蓑衣的老头走了进来，脸上刻满了沟壑，正是收养顾焚天的老枪。
老枪是村里的猎户，一辈子在十万大山里打转，哪里有草药，哪里有异兽，他门儿清。
他看了一眼顾焚天泛红的手背，又瞥了一眼墙上的木炭画，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
“小子，你这云手的路子，越来越地道了。”
老枪蹲下身，拿起那部裂屏的智能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新闻，撇了撇嘴，“山外的热闹，跟咱们山里人没关系。
天擎的那些药剂，都是骗人的玩意儿，哪比得上咱们山里的草药养人？”
顾焚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收起拳头，拿起陶碗，仰头灌下那碗苦涩的淬体汤。
草药的辛辣味呛得他首皱眉，他却死死忍着，喉结滚动，将汤汁咽了下去。
这淬体汤的配方，是母亲留下的，比天擎那些靠激素堆出来的药剂，不知要温和多少倍。
他知道，再过不久，屋后那片坡上的草药就不够用了，想要继续精进，就得往大山更深处走——那里有更珍稀的药材，也有更凶险的异兽。
“老枪叔，”顾焚天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沙哑，却异常坚定，“我想去县城。”
老枪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县城？
天擎的人在那边布了天罗地网，你去送死？”
“我要查资料。”
顾焚天指着智能机屏幕下方那行模糊的小字，“村里的信号太弱了，暗网的帖子根本刷不出来。
我要去县城的网吧，我要知道，天擎到底为什么杀我爸妈。”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等我从县城回来，就跟你进山，找那些……能让我变强的草药。”
他的眼神太亮了，亮得让老枪心头一颤。
那是一种混杂着仇恨、执念与悟性的光芒，像是燎原的火种，哪怕身陷泥沼，也从未熄灭。
老枪沉默了半晌，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递给顾焚天。
布包里裹着几块皱巴巴的零钱，还有一把磨得发亮的柴刀——这柴刀锋利无比，是老枪年轻时用来劈荆棘、猎小兽的。
“拿着。”
老枪的声音有些沙哑，“去县城的黑市，找一个叫‘**’的人。
他欠我一条命，会帮你。
记住，遇事别硬拼，咱们山里人，最擅长的就是藏。
等你回来，我带你去黑风崖，那里长着一株三百年的老山参，还有……”老枪的话没说完，就被外面的一声惊雷打断。
顾焚天接过布包，指尖触到那冰冷的柴刀，心脏猛地一跳。
他知道，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而从县城回来之后，十万大山的深处，才是他真正的战场——那里的草药，会滋养他的筋骨；那里的凶险，会磨砺他的拳劲。
他将柴刀别在腰间，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木炭字，最后，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山林里。
雨幕中，群山的轮廓像是蛰伏的巨兽，等着他去征服。
雨还在下，雷声滚滚，像是天擎的咆哮。
顾焚天深吸一口气，转身冲进了雨幕。
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在泥泞里，却像是踩在了通往巅峰的阶梯上。
远处的天际，隐约浮现出县城的霓虹灯火，那灯火璀璨，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
顾焚天攥紧了腰间的柴刀，眼底的火焰愈发炽烈。
天擎，我来了。
等着我，用这双拳，用这十万大山的草木精气，捅破你们的天！
江城卫视的全息投影，悬浮在城市上空的每一寸角落，冰冷的蓝光穿透雨幕，映亮了无数张狂热的脸。
“……自今日起，天擎集团联合****，启动‘全民基因觉醒计划’！
凡年满十岁公民，均可免费领取初级基因药剂，人人皆可修炼，人人皆可突破！”
联邦总统的声音，带着电子合成的磁性，回荡在大街小巷。
全息投影里，穿着白色制服的天擎研究员，正将一支泛着淡蓝色光芒的药剂，注入一个少年的手臂。
少年的身体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基因锁第一重的屏障应声破碎，引得台下民众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天擎万岁！
联邦万岁！”
“终于轮到我们了！
再也不用被那些世家子弟压着了！”
“我要突破！
我要变强！”
欢呼声浪，盖过了雷鸣，盖过了雨声，像是一场席卷整个联邦的狂欢。
霓虹闪烁的高楼大厦里，财阀子弟们端着红酒，冷眼看着这场闹剧；贫民窟的铁皮屋里，衣衫褴褛的人们挤在全息投影前，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没人知道，那些免费的初级药剂，不过是天擎筛选血脉的诱饵——觉醒者的基因数据，会被天擎悄无声息地采集；那些没有天赋的“废品”，最终会沦为天擎实验室的“耗材”。
这场举国沸腾的盛宴，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雨幕的另一端，远离江城百里，神农架余脉的十万大山深处，青牛村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这里群山连绵，古木遮天蔽日，珍稀草药漫山遍野，悬崖峭壁间常有异兽出没，是外界药贩子趋之若鹜却又不敢轻易踏足的险地——也正是这份偏僻与丰饶，成了顾焚天父母隐居的绝佳理由。
母亲曾是天擎核心研究院的基因学者，手里攥着能颠覆天擎垄断的远古血脉手稿；父亲是隐世世家的旁系子弟，身怀失传的太极古武。
两人厌倦了天擎的血腥掠夺，带着尚在襁褓的顾焚天，躲进这十万大山，一住就是九年。
他们看中的，正是这片山林取之不尽的草药资源——母亲能靠这些草药，熬制出不依赖天擎激素的温和淬体汤；父亲则能借着山林的险地，教顾焚天在峭壁间练拳、在溪涧旁悟劲，打下最扎实的武道根基。
此刻，黄泥糊成的土屋漏着雨，昏黄的煤油灯芯滋滋作响，映着墙壁上密密麻麻的字迹——那是顾焚天用烧黑的木炭写的，《人体解剖学》的肌肉分布图，《动物仿生学》的穿山甲鳞片纹路，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查真相，变强，杀天擎狗！
土屋的破窗外，雨打芭蕉的声响混着远处隐约的兽吼，山风卷着草木的腥气灌进来，与屋里的草药味交织在一起。
山外的欢呼，在这里淡得像一阵风，隔着万重青山，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九岁的少年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绷着薄薄的肌肉，雨水顺着屋檐淌下来，打湿他额前的碎发，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扎着马步，双拳一前一后，缓缓打出一记太极云手。
地上摆着一个豁了口的陶碗，碗里是熬得发黑的淬体汤，汤里飘着几片认得不全的草药——那是母亲生前教他认的，有活血的丹参，有强筋的杜仲，还有能滋养气血的黄精，全是从屋后的山林里采来的。
旁边搁着一部屏幕裂了缝的老旧智能机，是父母留给他的遗物，屏幕上正重播着联邦*****，下方一行被弹幕淹没的小字格外刺眼：《基因药剂的副作用：血脉吞噬的秘密》。
“呼——”顾焚天吐纳一声，气息顺着脊椎下沉，涌入丹田，再循着筋脉流遍西肢百骸。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蜗牛爬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每一个转腰、摆臂，都暗合着墙上木炭画的肌肉发力轨迹。
这是父亲教他的太极站桩，配上母亲留下的《八段锦》调息法门，是他这半年来，每天雷打不动的功课。
父亲说过，太极的精髓在“借力”，在这山林里练拳，能借草木的生机，借山风的劲道，比在城里对着沙袋练，要强上十倍。
三个月前的那个雨夜，也是这样的瓢泼大雨。
天擎的清理小队穿着黑色作战服，踩着泥泞冲进山村，冰冷的枪口对准了父母的胸膛。
他们是循着母亲泄露的血脉数据找来的，目标是那份远古血脉手稿，还有顾焚天身上流淌的纯净血脉。
顾焚天躲在柴火堆里，亲眼看着父亲用太极缠丝劲，硬生生撕开两名队员的包围圈，却被那个戴着骷髅面具的队长，一拳震碎了脏腑；亲眼看着母亲吞下那支泛着蓝光的半成品完美药剂，强行激活基因锁第六重，撕碎了小队的阵型，却因药剂副作用血脉暴走，最后关头把青铜盒子塞进他怀里，嘶吼着：“焚天！
活下去！
进山找药！
查真相！
天擎的水……很深！”
母亲最后的嘶吼，像是淬了毒的针，扎在顾焚天的心底，日夜翻涌。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拳锋陡然加速，带着一股劲风，砸向身前的老槐树。
“嘭！”
拳头与粗糙的树皮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顾焚天闷哼一声，肩膀微微晃动，却没有后退半步。
他看着手背上蹭破的油皮，眼底没有丝毫怯懦，只有一片冰冷的火焰。
这棵老槐树，是他的“练功桩”。
每天五百拳，从一开始的拳拳生疼，到现在的借力卸力，他花了整整三个月。
而支撑他坚持下来的，除了仇恨，还有母亲的叮嘱——进山找药，那些藏在十万大山深处的珍稀草药，是他未来淬体、突破、对抗天擎的资本。
“嘎吱——”土屋的木门被推开，一个披着蓑衣的老头走了进来，脸上刻满了沟壑，正是收养顾焚天的老枪。
老枪是村里的猎户，一辈子在十万大山里打转，哪里有草药，哪里有异兽，他门儿清。
他看了一眼顾焚天泛红的手背，又瞥了一眼墙上的木炭画，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
“小子，你这云手的路子，越来越地道了。”
老枪蹲下身，拿起那部裂屏的智能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新闻，撇了撇嘴，“山外的热闹，跟咱们山里人没关系。
天擎的那些药剂，都是骗人的玩意儿，哪比得上咱们山里的草药养人？”
顾焚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收起拳头，拿起陶碗，仰头灌下那碗苦涩的淬体汤。
草药的辛辣味呛得他首皱眉，他却死死忍着，喉结滚动，将汤汁咽了下去。
这淬体汤的配方，是母亲留下的，比天擎那些靠激素堆出来的药剂，不知要温和多少倍。
他知道，再过不久，屋后那片坡上的草药就不够用了，想要继续精进，就得往大山更深处走——那里有更珍稀的药材，也有更凶险的异兽。
“老枪叔，”顾焚天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沙哑，却异常坚定，“我想去县城。”
老枪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县城？
天擎的人在那边布了天罗地网，你去送死？”
“我要查资料。”
顾焚天指着智能机屏幕下方那行模糊的小字，“村里的信号太弱了，暗网的帖子根本刷不出来。
我要去县城的网吧，我要知道，天擎到底为什么杀我爸妈。”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等我从县城回来，就跟你进山，找那些……能让我变强的草药。”
他的眼神太亮了，亮得让老枪心头一颤。
那是一种混杂着仇恨、执念与悟性的光芒，像是燎原的火种，哪怕身陷泥沼，也从未熄灭。
老枪沉默了半晌，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递给顾焚天。
布包里裹着几块皱巴巴的零钱，还有一把磨得发亮的柴刀——这柴刀锋利无比，是老枪年轻时用来劈荆棘、猎小兽的。
“拿着。”
老枪的声音有些沙哑，“去县城的黑市，找一个叫‘**’的人。
他欠我一条命，会帮你。
记住，遇事别硬拼，咱们山里人，最擅长的就是藏。
等你回来，我带你去黑风崖，那里长着一株三百年的老山参，还有……”老枪的话没说完，就被外面的一声惊雷打断。
顾焚天接过布包，指尖触到那冰冷的柴刀，心脏猛地一跳。
他知道，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而从县城回来之后，十万大山的深处，才是他真正的战场——那里的草药，会滋养他的筋骨；那里的凶险，会磨砺他的拳劲。
他将柴刀别在腰间，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木炭字，最后，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山林里。
雨幕中，群山的轮廓像是蛰伏的巨兽，等着他去征服。
雨还在下，雷声滚滚，像是天擎的咆哮。
顾焚天深吸一口气，转身冲进了雨幕。
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在泥泞里，却像是踩在了通往巅峰的阶梯上。
远处的天际，隐约浮现出县城的霓虹灯火，那灯火璀璨，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
顾焚天攥紧了腰间的柴刀，眼底的火焰愈发炽烈。
天擎，我来了。
等着我，用这双拳，用这十万大山的草木精气，捅破你们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