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病美人咳血,糙汉红眼疯宠

来源:fanqie 作者:雪梦花 时间:2026-03-04 09:30 阅读:21
七零:病美人咳血,糙汉红眼疯宠沈清秦烈小说完结推荐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七零:病美人咳血,糙汉红眼疯宠(沈清秦烈)
热。

五脏六腑像被扔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沈清是被活活烫醒的。

肺管子里全是绿皮火车特有的味道——汗臭、脚臭,混杂着劣质卷烟烧焦的呛人烟雾。

还没睁眼,胸腔里就翻涌起一股腥甜。

“咳……咳咳!”

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在拥挤的车厢连接处炸响。

周遭嘈杂的人声静了一瞬,随即便是嫌弃的骂咧。

“晦气!

这病秧子咳一路了,别是肺痨吧?”

“离远点,别给传上了。”

沈清费力地撑开眼皮。

入目是昏黄摇晃的灯泡,漆皮斑驳的车厢壁,还有一张张满是油污和疲惫的脸。

脑子像被凿子凿开一样剧痛,陌生的记忆蛮横地灌了进来。

穿书了。

1975年,通往西北边陲的下乡列车。

他也叫沈清,农科院刚拿了职称的博士,现在成了年代文里活不过三章的同名路人甲。

原身是个不折不扣的“娇气包”,也是被人处心积虑养废的“捧杀品”。

就在上车前,继母那一房的好弟弟,偷光了他身上所有的钱票。

全身上下,除了这身不合时宜的呢子大衣,就只剩个军绿挎包,里面塞着一床发霉的破棉絮。

车窗缝隙里钻进来的冷风像刀子,刮在发烫的脸上生疼。

40度高烧,脱水,身无分文。

按照原书剧情,今晚他就会休克,然后被乘警像拖死狗一样抬下车,扔在半路的小诊所里自生自灭。

沈清伸手去摸贴身口袋。

指尖触到底,空荡荡的触感让人心底发寒。

没有退路。

这一刻,那种濒死的窒息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突然,胸口传来一阵滚烫的灼烧。

不是发烧的热,是某种更具体的、烙铁般的温度。

沈清下意识低头,扯开领口。

一块只有拇指大小的翠绿玉佩紧贴着锁骨,正隐隐发着光。

这是沈家祖传的东西,竟然跟着穿过来了?

没有机械的“叮”声,也没有什么冰冷的电子音。

但他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吸力。

那是血脉相连的牵引。

沈清甚至来不及思考,意识就被猛地拽进了一片白茫茫的迷雾中。

脚下的触感变了。

不再是硬邦邦的火车铁皮,而是松软、**的泥土。

雾气散开。

眼前出现了一方小小的天地。

两亩黑土地,光秃秃的,油光锃亮,散发着肥沃的土腥味。

地头有一眼脸盆大小的泉眼,水面平静无波,清澈见底。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兑换商城,没有任务面板,没有在那絮絮叨叨发布任务的人工智能。

这就是个单纯的、安静的死物空间。

沈清蹲下身,手掌贴在黑土上。

作为农学博士,他太熟悉这种土壤了。

这是顶级的黑钙土,插根筷子都能发芽。

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干渴让他顾不得许多,捧起一捧泉水送进嘴里。

甘冽。

冰凉。

泉水顺着喉管滑下,像是一场久旱后的甘霖,瞬间浇灭了五脏六腑的燥火。

高烧带来的眩晕感消退了不少,原本像是灌了铅的西肢也恢复了些许知觉。

这水救不了命,治不了病,但能让他活下去。

意识回归身体。

车厢里依旧吵闹,没人发现缩在角落里的病美人刚刚离开过这个世界。

沈清借着军绿挎包的遮挡,拿出一个缺了口的搪瓷缸子,假装是从包里拿水,实则引出一股灵泉水。

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缸。

力气回来了一点。

他必须得吃东西。

空间里只有土和水,他得弄到种子,还得弄到现成的粮食。

就在这时,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喂。”

那声音里透着股不怀好意的粘腻。

沈清抬头。

面前站着个穿着蓝布工装的男知青,满脸横肉,眼珠子滴溜溜地在沈清那张即使病着也惊心动魄的脸上打转,最后落在他身旁靠窗的位置上。

王建社。

原书里的炮灰之一,最喜欢欺软怕硬。

“我看你这模样,怕是快不行了吧?”

王建社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身子故意往沈清这边挤,脏兮兮的胳膊肘眼看就要撞上沈清的胸口。

“这靠窗的位置给你也是浪费,让给我放行李,你去厕所门口蹲着去。”

这就是明抢。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车厢连接处虽然冷,但也比厕所门口强百倍。

一旦让了,今晚这种低温,沈清必死无疑。

沈清苍白的指尖死死扣住搪瓷缸的把手。

他现在虽然喝了灵泉水,但身体底子太差,跟这个一身横肉的**硬碰硬,胜算为零。

但让他让?

做梦。

沈清那双烧得泛红的瑞凤眼微微眯起,正准备把剩下半缸滚烫的水泼在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

一只手突然横***。

那是一只布满老茧、骨节粗大的手。

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盘踞的虬龙。

那只手越过沈清的头顶,精准地像捏小鸡崽子一样,扣住了王建社的后颈皮。

“啊——!”

王建社一声惨叫卡在喉咙里。

巨大的手劲捏得他颈骨咯吱作响。

“滚远点。”

低沉、沙哑,带着还没睡醒的暴躁。

这声音不高,却像是在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让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噤若寒蝉。

王建社被这股巨力甩得一个趔趄,差点脸着地栽进过道里。

他捂着脖子刚想骂娘,一抬头,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点温度,只有一种野兽般的凶戾。

王建社的脏话瞬间咽了回去,腿肚子有点转筋。

“秦……秦烈?”

秦烈。

听到这个名字,沈清握着杯子的手一顿。

原书中那个传闻因打架斗殴坐过牢,性格暴戾,下乡第一天就差点把大队长家儿子腿打断的狠人?

也是这本年代文里,最大的那个反派*OSS。

秦烈根本没搭理王建社,像赶**一样挥了挥手。

王建社屁都不敢放一个,灰溜溜地抱着行李钻进了人群深处。

秦烈转过身。

高大的身躯像座小山一样压迫感十足。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紧实的肌肉线条。

那张脸轮廓硬朗得像刀劈斧凿,眉骨处有一道浅浅的疤,不仅没破相,反而平添了几分悍匪气。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沈清身上。

沈清还没来得及收回眼底的防备。

西目相对。

秦烈眉头皱得死紧,盯着沈清那张红得不正常的脸,还有因为发烧而显得湿漉漉的眼睛。

“娇气。”

男人冷哼一声,长腿一迈,大马金刀地在沈清旁边坐了下来。

原本狭窄逼仄的角落,因为他的加入,瞬间变得更加拥挤。

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外面带来的寒气,霸道地将沈清包裹。

沈清往墙角缩了缩。

秦烈瞥了他一眼,从那个打着补丁的巨大帆布包里摸索了一阵。

“啪。”

半块硬得像石头的黑面馍馍被扔进了沈清怀里。

“吃完闭嘴,别再让我听见你咳。”

沈清捧着那块还带着男人体温的黑面馍馍,愣住了。

这年头,粮食就是命。

这半块馍馍,够普通人吊一天的命。

他抬头看向秦烈。

男人己经双手抱胸,把帽檐往下一拉,遮住了大半张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

沈清垂下眼睑,看着手里那块黑黢黢的干粮。

他没有拒绝。

现在的他,没有矫情的资本。

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而且……沈清的目光扫过秦烈那粗糙的大手,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一下。

这个所谓的“恶霸”,似乎也没传闻中那么坏。

既然收了保护费,那这条金大腿,他不介意抱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