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苟道小分队

修真苟道小分队

笑尿江湖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4 更新
3 总点击
韩无争,兄台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修真苟道小分队》,讲述主角韩无争兄台的甜蜜故事,作者“笑尿江湖”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猝死是福报,真的,正在改PPT。。。。隔壁工位的老王上个月猝死,现在那个位置坐了新人。新人叫小张,每天准时下班,走之前还跟他挥手说“赵哥别太拼”。。。。负责人什么意思?就是老板凌晨三点发消息,他得凌晨三点回;就是甲方说要“五彩斑斓的黑”,他得去研究什么叫五彩斑斓的黑;就是预算砍掉30%,他得想办法让PPT看起来没少花钱。电脑屏幕上开着PPT,耳机里塞着耳机。他在听小说。西红柿中文网,《我在修仙世界...

精彩试读


猝死是福报,真的,正在改PPT。。。。隔壁工位的老王上个月猝死,现在那个位置坐了新人。新人叫小张,每天准时下班,走之前还跟他挥手说“赵哥别太拼”。。。。
负责人什么意思?就是老板凌晨三点发消息,他得凌晨三点回;就是甲方说要“五彩斑斓的黑”,他得去研究什么叫五彩斑斓的黑;就是预算砍掉30%,他得想办法让PPT看起来没少花钱。

电脑屏幕上开着PPT,耳机里塞着耳机。

他在听小说。

西红柿中文网,《我在修仙世界苟了一万年》。

主角是个老六,开局就苟,苟了一万年,苟成了仙帝。赵哎呀听了几百章,主角还在筑基期挖洞府,连宗门大门都没出过。

“这才是聪明人啊,”赵哎呀一边调色一边感慨,“我要会这招,也不至于天天加班。”

小说里正好播到一段**。

“……主角躲在洞府里,听着外面的厮杀声,默默往嘴里塞了一颗辟谷丹。他心想:让他们打,打完我再出去捡漏。这叫战略性等待,也叫让别人先死——”

赵哎呀乐了。

这作者,懂行。

手机亮了。

微信弹出来,老板的头像在闪烁。

赵哎呀点开。

老板:这版再改改,格局再大一点,色彩再跳一点,字体再大气一点。对了,预算砍掉30%,你重新做。

赵哎呀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

屏幕右上角挂着一个倒计时:距离项目Deadline,还有4小时23分。

小说里还在播。

“……主角又往洞府深处挖了三丈。他心想:外面那些人,争吧,抢吧,杀吧。等他们死完了,我就是唯一的——”

赵哎呀忽然觉得,自已和那个主角挺像的。

都是苟着。

都是等别人先死。

区别是,主角有洞府,有辟谷丹,有挖洞的技能。

而他,只有改不完的PPT。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咔咔响。咖啡已经喝了三杯,心跳快得像打鼓。他揉了揉眼睛,眼睛干得发涩,眨一下都觉得磨得慌。

继续改。

第十六版。

删掉三页,重做五页。预算砍掉30%,意味着所有配图都要换免费的。色彩再跳一点,RG*数值各加10。字体再大气一点,微软雅黑换黑体。

小说还在播。

“……主角挖着挖着,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巨响。他停下动作,竖起耳朵。上面有人在喊:‘灵气复苏了!末法**了!可以修炼了!’主角沉默了三秒,然后继续往下挖。他心想:让他们先修,修出问题来就老实了——”

赵哎呀一边听一边点头。

对,让他们先修。

修出问题来就老实了。

这主角,是个明白人。

改着改着,他的手开始抖。

不是紧张那种抖,是那种——控制不住的、细微的颤抖。他握紧鼠标,试图让手稳下来,但没用。手指越来越不听使唤,光标在屏幕上乱晃。

胸口那团闷,变成了疼。

不是刺痛,是那种钝钝的、往里钻的疼。

他想站起来,去倒杯水。

但腿软了。

整个人往旁边一歪,撞翻了隔壁工位的椅子。他想抓住桌子,但手已经没力气了。眼前开始发黑,不是全黑,是那种从边缘往里收的黑,像电视机关掉之前的画面。

键盘硌在腰上。

脸贴着冰凉的地砖。

耳机里,小说还在播。

“……主角挖穿了最后一层土,眼前豁然开朗。他发现了一条灵脉,纯度极高,够他再苟一万年。他笑了,心想:果然,苟到最后,应有尽有——”

赵哎呀的嘴角抽了抽。

他想说:你苟到了,我没苟到。

但他说不出口。

眼前彻底黑了。

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

我终于下班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

再睁眼的时候,赵哎呀闻到的是一股馊味。

不是汗臭的馊,也不是垃圾堆的馊,是那种——三年没洗的抹布泡在潲水里,再在太阳底下发酵三天的馊。

很冲。

冲得他差点又闭过气去。

他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梁,上面挂着蜘蛛网。蜘蛛挺大,有他半个手掌那么大,正趴在网中央盯着他看,八只眼睛里带着点打量——像是在判断这人能不能吃。

赵哎呀和蜘蛛对视了三秒。

蜘蛛没动。

他也没动。

“这眼神,”赵哎呀有气无力地嘟囔,“跟我老板看我加班似的。”

蜘蛛动了动腿,像是在回应。

赵哎呀缓缓转头,打量四周。

一间破屋子。

土墙,木窗,屋顶铺的茅草,有几处已经漏了,能看见外面的天。地上铺着干草,干草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人,都穿着灰扑扑的粗布衣服,个个面黄肌瘦,跟集体逃荒似的。

他自已也穿着同样的衣服。

灰粗布,袖口磨得起了毛边,膝盖上打着补丁,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自已缝的。手是陌生的手,干瘦,指节突出,指甲缝里有泥。

他盘腿坐在一个破**上。

**里的稻草都露出来了,扎得**疼。

赵哎呀沉默了整整十秒。

然后他掐了自已大腿一把。

疼。

不是梦。

“穿越了?”

他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嚼了嚼。

“996猝死还给穿越套餐?这售后服务也太突然了吧……有没**后评价?我想给个差评。”

他等了三秒。

没有系统提示音。

没有金手指弹窗。

没有老爷爷跳出来说“少年我看你骨骼清奇”。

只有那只蜘蛛,还在网上盯着他。

“行吧,”赵哎呀叹气,“裸穿就裸穿。好歹附赠一身衣服,虽然这衣服比我老板的画饼还虚。”

他想起临死前听的那本小说。

《我在修仙世界苟了一万年》。

主角开局就苟,苟成了仙帝。

他现在也穿越了。

是不是也可以苟?

他想了想自已现在的处境——杂役弟子,住破屋,穿破衣,浑身没有二两肉。

这开局,比那个主角还惨。

那个主角好歹有洞府,有技能,有金手指。

他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

“所以,”他喃喃自语,“我这是……地狱难度开局?”

他正琢磨着。

轰——

一声闷响从地底传来。

不是打雷那种响。

是那种——有什么庞然大物在地心深处翻了个身,整个大地都跟着抖了三抖的那种响。

墙上的土簌簌往下掉。

梁上的蜘蛛晃了晃,八条腿抓紧了网。

赵哎呀扶住墙才没摔倒。

“**?”他懵了,“穿越第一天就赶上地质灾害?这售后越来越离谱了——”

话音未落。

轰隆——

又是一声。

比刚才更响。

然后,天裂了。

不是比喻,是真裂了。

一道紫黑色的口子从天这头裂到天那头,像有人拿刀在天幕上划了一刀。口子边缘还在往外渗着什么东西,粘稠的、液态的,一滴一滴往下坠。

每坠下一滴,空气中就荡开一圈波纹。

波纹扫过赵哎呀的脸,他感觉浑身发麻,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然后,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坠下来的东西,在半空中炸开了。

不是普通的炸。

是一团光炸成无数团光,红的、金的、青的、紫的,像烟花一样四散开来,飘飘扬扬落向大地。

整个天空,都在下光雨。

赵哎呀看呆了。

这场面,比他听的修仙小说刺激多了。

但下一秒,他就清醒了。

因为外面传来了惨叫声。

他趴在窗户边往外看。

院子里,一群和他一样的杂役正在疯狂地跑。他们仰着头,张着嘴,追着那些落下来的光。

有人追上了一团青色的光,张嘴一吸——

砰。

炸了。

炸成一团血雾。

连块完整的肉都没剩下。

“……”

赵哎呀的瞳孔猛地收缩。

又有人冲上去。

砰。

又炸一个。

砰砰砰。

一连炸了七八个。

后面的人终于停下脚步,惊恐地看着那些血雾。有人颤声问:“怎……怎么回事?”

没人能回答他。

又有人不信邪,换了个方向冲。这次是一团红色的光。那人小心翼翼凑过去,没敢大口吸,先伸手碰了一下——

他的手瞬间焦黑。

惨叫声还没出口,整个人就烧了起来,几息之间烧成一堆灰烬。风一吹,灰散了。

这下没人敢动了。

所有人站在原地,仰着头,盯着那些漂亮的、发光的、从天而降的东西,像看一堆会咬人的金子。

想吃。

但怕死。

赵哎呀把脑袋缩回屋里,靠着墙坐下。

他的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他忽然想起那本小说里的一句话。

“让他们先修,修出问题来就老实了。”

对。

让他们先死。

死出问题来,就知道该怎么活了。

他靠着墙,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忽然觉得那本小说真是至理名言。

苟到最后,应有尽有。

前提是——能苟到最后。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赵哎呀探头一看。

几个穿得稍微体面一点的人,正围着一个人说话。那人年纪不小,头发花白,但腰板挺直,一看就和那些杂役不一样。

“七叔,现在怎么办?”有人问。

那个叫七叔的人抬头看着天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听。

“我燕家祖上传下来一些话,”他说,“说有一天,天会裂,光会落。到时候,有人会死,有人会活。活下来的,才有资格知道真相。”

旁边的人急了。

“七叔,都这时候了,您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怎么回事?”

七叔摇摇头。

“不是卖关子。是祖上传下来的话,本来就残缺不全。我只知道,这些光里有能修炼的,也有能**的。但哪些能修炼,哪些能**,没人知道。”

“那怎么办?”

“等。”七叔说,“等人去试。试出来哪些地方安全,哪些地方危险,记下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的人。

“我燕家,不养莽夫。今天谁要是冲出**了,族谱除名。”

周围一片安静。

赵哎呀趴在窗户边,把这话听得清清楚楚。

燕家?

族谱?

这地方,还有家族?

他正想着,旁边忽然有人低声说话。

“燕家……没想到他们也在这儿。”

赵哎呀转头。

墙角蹲着一个人。

瘦高个儿,贼眉鼠眼,一双眼睛滴溜溜转。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知道在墙角蹲了多久,此刻正盯着外面那群人看。

赵哎呀心里一紧。

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

瘦高个儿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看他,拱了拱手。

兄台勿惊。在下韩无争,和兄台住一个院子的。”

赵哎呀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刚才说‘他们也在这儿’——什么意思?”

韩无争笑了笑。

兄台耳朵好使。在下是说,外面那拨人,是燕家的。燕家是古老家族,末法之前就存在了。他们家里传下来一些东西,比咱们这些杂役知道的多。”

赵哎呀沉默了一下。

“你呢?你也是什么家族的?”

韩无争眨眨眼。

兄台好眼力。在下确实也是。韩家,旁支,不值一提。”

两人对视。

外面又炸了一个。

韩无争的耳朵动了动,小声念叨:“东南方向,**个,炸。”

赵哎呀看着他。

这人,有点意思。

他想起那本小说的主角。

也是这么苟。

也是这么精。

也是这么——等着别人先死。

“韩兄,”他忽然开口,“你刚才说,等人去试。试出来的安全地方,记下来。那记下来之后呢?”

韩无争看他一眼。

“之后?”他笑了笑,“之后当然是自已去。”

“那你怎么知道记下来的一定是对的?”

“所以要多试几个人。”韩无争说,“一个人试,可能是运气。十个人试,都是同一个结果,那就是规律。”

赵哎呀点点头。

有道理。

这人,是专业的。

他往墙上一靠,继续听外面的爆炸声。

一、二、三、四……

他在心里默默数着。

韩无争也在数。

两人谁也没说话。

就那么在破屋里蹲着,等着别人先死。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